情急之中,大驚失色的王大錘卻是迅速的將其玄氣輸進葉撼體內,但他那淡金色玄氣都被反彈了回來,葉撼此時已是沒有了絲毫的生機,而葉震也再也顧不得自己的隱秘身份了,也是突兀的從那渾陽噬魂劍裡出來。
而驚嚇過度的卓媗兒,加上先前的身體還比較虛弱,卻是大吼大叫了幾聲之後,氣息一個沒喘息上來,直接暈了過去。
“怎麼會這樣呢?按理來說,撼兒體內有能量防線,不該這麼脆弱的!”
雙目之中帶有著渾濁的氤氳霧氣,老臉泛起了深深的痛苦悔恨之色,葉震雙掌淡赤色的玄氣猛然間的發出,只向著葉撼體內源源不斷的灌輸而進,卻見葉震突兀的雙掌如鉤,只將那灌輸之勢變作了吸取之勢。
只見其眉頭一皺之下,卻是用力越來越大,經歷了很長時間,眉頭也是皺得越來越深,又是迅速的將那如鉤的雙爪化作雙掌,如先前般的繼續源源不斷的將那淡金色玄氣注入了進去。
看其凝重的臉色,稀疏的眉毛深皺不展,王大錘只感心下極為的沉重,又是過了很長的一陣子之後,但見葉撼那冰涼的身體卻是逐漸的有了溫度,而臉上的紫黑色也在緩緩的消逝。
見此一幕,在一旁的王大錘一臉凝重的表情,也終於在緩緩的消融了下來。
又是半晌過後,那紫黑色這才完全的褪去,而葉撼卻始終沒有醒過來,王大錘伸手到他的身上探了一下,只感他的心跳和喘息也是在一如既往的停止著。
“老前輩,葉撼他......他是不是死了?”胖大的黑臉瞬間的黯然,語聲帶有著極度的顫抖之意,王大錘焦急的問了出來。
“暫時還沒有,只是出乎了我的預料,能量防線都被其萎縮之下退到了一邊,這魔力竟然強大到如此地步,直接封閉著他的心脈,暫時性被我的玄氣鎮壓住了,才沒有讓得這魔力跑遍他的全身,但這終究也不是長久之計。
若果再次發作,而不能控制的話,那很可能,輕則他的玄脈會直接被腐蝕,重則連命都沒有了,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想辦法將這魔力壓制住。”
葉震臉色凝重,語氣肅然的將這番話說了出來,王大錘只感其老臉似乎瞬間的蒼老了很多,彷彿看到了一個老年人有心無力的無助之態。
“那咱們現在該怎麼做呢?”王大錘能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這件事希望極為的渺茫,但還是將語氣強行鎮定的問了出來。
“說也奇怪,這魔力在媗兒雙翼之中竟不能迅速發作,這是什麼原因呢?”
對王大錘的問話彷彿沒聽到般的,但見葉震只是眉頭緊皺的思索著,一陣子過後,卻是雙目之中突兀的異芒閃爍,說著就向著卓媗兒走了過去,將他那虛無
縹緲的右掌按在卓媗兒的背脊上,雙目緊閉的的將那靈魂感知力感應了起來,王大錘但見其一下臉露喜色,而一下又是眉頭深皺的搖了搖頭,這樣的表情卻是在不斷的重複著有了好大一陣子。
“原來如此,這雙翼之中本是凝聚著各式各樣屬性的靈力,而這些靈力卻能團結在一起,與這魔力緊緊的抵抗著,這才讓得這魔力不會在媗兒體內迅速的發作。”
但見葉震抹了抹下巴上的白鬚,凝重的臉色也緩和了六七分,恍然大悟般而又語氣輕鬆的說道。
“那這麼說葉撼有救了!咱們只要將各式各樣的靈力注入到他體內,就可以與這魔力抗衡了嗎?”
聞言之後,臉現激動之色,雙目中閃亮的光芒泛起,王大錘脫口而出之下,又是迫不及待的將其所珍藏的各種屬性的靈核拿了出來,看其那躍躍欲試的樣子,葉震知道他只待他的一個肯定回答,就會迅速的將那靈核注入到葉撼體內。
“咱們不忙,這千萬不能大意,話雖這麼說,但這各種靈力的方位一定要佈置適當,將其形成一個極強的陣法,這樣才能鎮得住那強大的魔力,否則再多的靈力也是一旁散沙。”
但見葉震臉色凝重,如似嘆了口氣般的,旋即又是迅速的調整了過去,畢竟這才剛有了希望,他可不能讓王大錘再次失望。
“可是,老前輩,我對陣法一竅不通,這陣法應該如何佈置呢?”稀疏的眉毛皺了皺,臉泛為難之色之下,王大錘卻是將那乞求般的眼神看向了葉震。
“我以前學過一點陣法的知識,總體來說,陣法分為輔助,攻擊,防禦三類陣法,而媗兒體內的陣法是以五行屬性的靈力為基礎的,防禦型的五行陰陽陣,此陣法本是作戰之時用來防禦的陣法,外圍以金、木、水、火、土,五行為主,而內圍則是以大道師所提倡的陰陽為主。
將這魔力圍堵在其所形成的圓環之中,外圍以對應的五行相剋而產生的力道對其壓迫,而以五行的相生長生的力道將其緊緊的防禦;內圍則是以陰陽的無限迴圈轉換對其防禦。
而這陰陽之間卻又是相輔相成,只讓得這魔力無論攻其內或外,皆有著五行亦或陰陽那虎視眈眈的後顧之憂對其進行攻擊。
這樣一來,這魔力就只能在這圓環之中的範圍內活動。”
得以賣弄一下才學,葉震侃侃而談的說著,其老臉上先前那摻有著的幾分憂慮,卻也一時被那得意之色掩蓋了去。
“老前輩,那這麼說,葉撼有救了,接下來,你就用這陰陽五行陣的方式將這些靈力注入到他體內吧!”
聞言之後,懂了個大概的王大錘,卻是仍然對這陣法的佈置一竅不通,不過看葉震的表情與聽其語氣,
他知道葉震對這個陣法還是有相當的把握,因此也是愁容盡消,只是一臉興奮的將那五行屬性的靈核交給了葉震,整個人精神略有振奮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