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丁聽了此話,哪敢怠慢,竭盡全力的向葉撼追去。
葉撼這一逃跑,也是絲毫不敢怠慢,只是頭也不回的飛奔往家裡跑,突然聽到一個聲音道:“葉撼,幹嘛走這麼快?”
葉撼微微停頓,急忙的應了一聲道:“先生,以後再說了,他們在追我,我得走了。”
與他說話的那人正是那文質彬彬的孱弱書生金逸文。
葉撼話剛說完,已飛奔出去了一大截路程。一路急忙的奔跑使得他全身大汗淋漓,到了那與整個村格格不入的,獨樹一幟的家裡,他心噴噴亂跳的不斷往著來路瞅去,直到過了片刻沒看到有人追過來,才使得他一顆噴噴亂跳的心慢慢平復了下來。
“在看什麼呢?趕快把東西拿進來,你想餓死我呀?”葉戰站在門口看著那如獐頭鼠目般的東張西望的兒子,眉頭微微一皺,責備了一聲,說道。
“他們一直在追我,幸好我跑得快把他們甩掉了。”葉撼如釋重負一般的舒了一口氣,向屋裡走去。
“又是那幫小兔崽子嗎?”葉戰臉上現出一股淡淡的青氣,說道。
“是公良啟的兩個家丁,你教我的那個步法還真是管用,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我都已經跑了很遠了。”葉撼回味著剛才的所作所為,一臉得意的說道。
……
二人將這些色香味俱全的雞鴨魚肉大快朵頤了一番之後,葉撼將身子傾斜四十五度,靠在木椅上打了個飽嗝,道了句:“真香,有錢真好。”隨後便懶洋洋的絲毫不想移動半分。
半個鐘頭之後,葉戰那渾厚而帶有磁性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鼓,“起來。”
葉撼此時正懨懨欲睡,半閉著雙眼,懶洋洋的道:“好睏,好想好好的睡他一覺。”
“那正好,我也累了,省得還要去教你鬥技而累了自己,我也睡覺去了。”葉戰說了這話,打了個哈欠,將右手掌輕輕的拍了拍咧得巨大的唇口,發出輕輕的哇哇聲,然後向臥室走去。
“等等,我現在就學,我現在一點都不困。”葉撼聞言,心中一激靈,一個鯉魚打挺般的從靠椅上起來,跑過去拉了拉父親的衣角,笑道。
“你是不困,但我很困了啊。”父親沒有停下,繼續向床邊走去。
“不行,你不是告訴我說,要光大咱們葉家的門楣嗎?小小的困難豈能輕易的阻礙我們挺進的腳步呢?爹爹,加油,讓我們一起堅持下去吧。”葉撼緊握右拳,彎曲著胳膊,向父親鼓勵般的說道。
葉戰轉頭看了看他,只見他一臉堅毅的向父親點了點頭,葉戰這才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下來。
“我現在要教你的這門斗技,名為極蓄拳,顧名思義就是將全身的玄氣蓄積到極限,在拳頭上聚為一點,然後由拳頭髮出去。此拳法有個優點,它會隨著你修為的上升而威力不斷的變大,威力在同等修為的人使用起來中,算得上是首屈一指的拳法了。但也有個缺點,那就是特別的耗費玄氣,威力越大,耗費的玄氣也越多,修為較弱者,如果用力過猛,就會對身體造成極大的反噬傷害,用過一次之後,往往要靜養三到五天才可以恢復,正所謂先傷人再傷己,所以練這種拳的人往往萬中無一,很多人都不會去練這樣的拳法,練了很多人也往往駕馭不來,因此又名拼命拳。”葉戰一臉肅然的向葉撼解釋道。
“那我是那萬中無一的人嗎?”葉撼迫切的問道。
“誰知道呢?你就說你要不要練吧?”葉戰目不轉睛的盯著他淡淡的道了一句。
“我……我要練。”葉撼微一猶豫,旋即一臉堅定的說道。
葉戰看著他,點了點頭,他心想這孩子不但天資聰穎,而且勇氣過人,日後的前途應該還是不可限量的。而葉撼卻在心裡打著自己的小算盤,他想技多不壓身,就算練了,如果不用的話也是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