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以前我們葉家還出了個玄皇強者呢。”葉戰一臉自豪的說道。
“那後來呢?”葉撼迫不及待的問道。
“後來也出了個年輕天才,玄宗強者。”葉戰將眼光投向遠方,陷入了往事的美好回憶中。
“那他們現在在哪裡?為什麼他們不來幫助我們?”葉撼一臉急迫的追問。
葉戰嘆了口氣,道:“那個玄皇強者已被人殺死,而那個好不容易出現的玄宗強者卻已被人廢了修為。”
葉撼怔了怔,表情也慢慢僵了下去,接著又問道:“那那個玄宗強者現在還活著嗎?”
葉戰含了口酒,慢慢嚥了下去,然後才道:“他還活著,不過他跟死了也沒什麼區別了,他整天只知道逃避現實,用酒麻木自己,苟且偷生,自欺欺人。”
他看了看葉撼,繼續道:“他雖然修為被廢了,可幸的是他還有個兒子,他將希望寄託在他兒子的身上,可是他的兒子身體裡的玄脈卻始終不顯,因此也無法修煉,終於他的希望已徹底的破滅,心如死灰了。他本來還希望將來兒子能將家族流傳下來的這門《焚靈淨功法》發揚光大,重振家族雄風,但現在沒這個可能了。”說話的時候,他伸過手摸了摸掛在葉撼脖子上的一個拇指大小的黑色盒子。繼續道:“這就是咱們葉家老一輩引以為傲的睥睨天下的功法。”
葉撼聽了這番話,幼小的心靈震了震,身體也慢慢的僵硬了下去。片刻之後,他一臉憤恨的道:“那個廢了你修為的人是誰?”
葉戰喝了口酒,苦笑道:“說給你也無妨,這些事你有權力知道的,是非利城的東方家你外公東方蒼,他廢了我的修為,你母親叫東方情,她也還活在世上,我以前騙了你。”
說著,他又痛苦起來,悲傷的情緒使得他眼眸赤紅了大半。
“哐啷”的一聲,葉撼手裡的酒壺掉落在地上,他全身因激動而微微的顫抖,似乎不敢確信父親所說的話,強自鎮定的又問了一句,道:“你所說的是真的嗎?”
葉戰苦笑道:“我們葉家現在都這樣了,我還有必要騙你嗎?”
“那我媽他就這麼忍心對你嗎?”葉撼義憤填膺的道。
“你媽她怎麼會忍心呢?發生這種事,她受的苦比我還多,她在懷著你的時候,修為就被你外公廢了,你出生之後,她就被你外公抓回去軟禁起來了。”他訴說著這一切的時候,表情痛苦至極。
葉撼靜靜的聽著父親所訴說的一切,出乎意料的是,小小年紀的他卻是顯得格外的平靜,只淡淡的道了句:“我知道了,非利城的東方家。”
然後將酒壺裡將滿的一壺酒一口氣喝了個精光,旋即一口氣跑了出去。
只聽葉戰在後面吼道:“撼兒,你要去哪裡?”
他沒有回答,他也不知道他要去哪裡,他只是不停的跑。跑了很遠很遠,只感頭暈眼花,酒意上湧,使得心窩子辣疼至極,漸漸的看不清前方的路,但他沒有停下。
突感腳下空虛,一個踉蹌,好似從高處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