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二人到了峰底之後,只感林間一片陰森潮寒在逐漸的濃重著,隨著他們的緩慢行走,一群彩鴉卻在不遠不近的尾隨著他們。
當葉撼右手碰觸到那樹木身上之時,只感觸手冰涼,彷彿是摸在了一塊冰霜之上似的,他微一凝眸,卻是驚訝的發現,那樹身上竟然有著絲絲縷縷的森白色寒氣散發著出來。
他微一驚訝,轉頭看向其餘的樹木,但見那樹木們卻也是隨著他的驚訝之色,而向其惡作劇般的,突兀的散發出那極為陰冷的寒氣。
二人將這怪異的一幕盡收眼底,皆是雙眸之中泛出驚駭之色的對視了一下,然後各自默不作聲的沿著面前的一條小溪繼續向前走去,就在他們剛行進了兩步之際,但見面前的那股小溪也是突兀的散發出濃白的陣陣寒氣。
二人猛然間打了個冷戰,這寒氣只讓得他們猛然的毛孔皺縮,觸碰在面板上卻有著涼冷的刺痛之感。
那枯葉上面的螞蟻們更是如無數蜜蜂扇動翅膀般的,刷刷作響的,似乎是在向著他們列陣示威似的,只是將二人周圍那枯枝敗葉以包圍之勢完全的佔據著。
二人心下微驚的止住了前進的步伐,與此同時,那手臂粗大的斑斕彩蛇卻是突兀的在枝梢與地上佈滿,也是向著他們不停的哧哧吐信,神態極為的兇殘著,將二人水洩不通般的堵在了原地。
一些帶刺的植物甚至也是紛紛的加入了這以眾欺寡的戰陣之中,它們的枝杈卻是如人們那伸動著的懶腰般的,一時間,紛紛的展動了起來。
但見它們,只是將其那堅硬銳利的長刺,如魚背脊上的刺般高高的拱起,整個峰底的叢林中充滿著的盡是駭人的敵對之意。
那山上完全靜止著的石頭,甚至也是有幾塊,突兀的向著他們滾落了下來,霎時間,蚊蟲的急躁聲,彩鴉的歡呼聲,以及那不知名的鼠類虛張聲,各種不善的鳥鳴聲,等等,皆是帶有著無比駭人之意的向著他們以那幾乎令人窒息的氣勢壓迫而來。
總之叢林裡該有的萬籟之聲皆是帶著無比囂張之氣的轟然群起,只讓得二人驚慌失措了一陣。
“大師,咱們該怎麼辦呢?”
葉撼大驚,雙手急忙的抓住王大錘的左臂膀,顫抖著的驚呼了出來。
但見周圍那些能夠行動的動物們皆是散發著敵對氣勢的,向著他們緩緩的逼近而來。
“我們千萬不能慌張,我想它們是在試探我們,因為它們能感覺到我們兩個修為都比較弱,所以它們想先在氣勢上試探我們。”
王大錘嚥了口唾沫,語聲略顯顫抖的說著。
“咱們現在運起火屬性玄氣來嚇退他們,他們最怕火的。”
話音落下一陣,卻見葉撼雙手依然緊握他的左臂,王大
錘雙拳緊緊一握,旋即強行鎮定了下來,接著說道。
那動物們看著戰戰兢兢的他們,卻是越發的肆無忌憚的加快了向他們圍攻而來的速度,只是還不確定他們的實力似的,並不敢先前的向他們進攻。
猛然間,隨著他們二人雙掌間火屬性的運起,但見那動物們卻是突兀的停止了前進的步伐,他們的眼中開始泛出驚訝之色,然後逐漸的升起了恐懼之意。
葉撼起初滿臉肅然的佈滿著的盡是擔憂之色,看到了這一幕之際,彷彿是看到了希望似的,旋即他全身已是開始了完全的放鬆,小臉上閃現喜悅的光芒,向著動物們走了過去,而那動物們驚恐之下卻是萌生了退意,皆是隨著他步伐的前進而畏畏縮縮的向後退去。
葉撼高興之餘,卻是加快了前進的腳步,只將那動物們嚇得掉頭就跑,瞬間逃竄了個乾乾淨淨。
王大錘與葉撼相視一笑,又是直接將手中的火屬性噴湧而出的攻向那逃竄稍慢的幾隻怪鳥與幾條長蛇,只將那動物們帶著驚叫聲,驚慌失措的逃竄而去,兩人又是高興得大笑了起來。
轉頭一看,但見那些帶刺的植物皆是早已將那刺紛紛的收斂了去,彷彿也失去了敵意似的,都安安分分了下來,水流甚至沒有發出絲毫的寒氣,反而是有著陣陣的暖意噴出。而那螞蟻也是消失得乾乾淨淨的,不知是躲到哪些縫隙裡去了。
二人取得了勝利,心情悠然,只是將那火屬性點燃了柴火,在那叢林中胡亂的尋找了一會兒,只是始終毫無頭緒,二人便是開始“祖爺爺”,“老前輩”的喊了起來,卻是始終沒有聽到葉震的回聲傳來。
喊了一陣子之後,葉撼突兀的想起可以利用召喚術,於是雙手結印在前的開始發動召喚術,他想他以前使用召喚術的時候,這渾陽噬魂劍好像能與他有著心有靈犀的感應,他心下大喜,對自己很是充滿了信心。
就在那召喚術使用了片刻之後,果不其然的,他感覺到了那渾陽噬魂劍絲絲縷縷的氣息正從遠處的正前方傳來。
得知訊息後,二人欣喜的迎著那資訊傳來之處快速的尋去,二人走著走著,竟是發現,無論他們跑得多麼的快,那渾陽噬魂劍卻總是在他們遙遠的前面。
又是繼續奔跑了一段很長的時間,那胖大的身材只將王大錘累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苦惱著停了下來,卻是再也不想移動半步。
“別跑了,我感覺它在躲著我們,我們這樣追下去是沒用的。”
王大錘氣喘吁吁的一跤跌坐在地,那呼吸聲倉促粗獷的讓葉撼臉上泛起了敬畏之色。
“呃,這,我想它自己應該不會躲避我們吧?”
葉撼雙眸微微的收縮,帶動起那佈滿細汗的劍眉形成
一副深思之狀,旋即微微的搖頭,說了出來。
“既然它自己不會逃離我們,那會不會有人將其拿了去。”
王大錘那稀疏的眉毛也是微微的褶皺了一下,旋即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