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撼與卓媗兒二人哈哈大笑了一陣,葉撼只是覺得心情舒暢了好多。
而不遠處,那黑人卻是一直目不轉睛的向他們這邊看了過來,但見二人身邊的石凳上,那把渾陽噬魂劍正在如熒光棒般的發著淡藍色的微光,而那微光卻是在不斷的閃爍,看起來就如一盞電壓不穩的電燈在不停的閃爍一般,只是光芒沒那麼通明。
而二人卻是絲毫沒有發覺,只是在有說有笑的交談著,頗為的有點那種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的感覺。卻是突聽一個嗓門粗厚的聲音傳了過來。
“喲喲喲,你們真是男才女貌,難得的天生一對啊,我在這裡先賀喜兩位了,要是有什麼紅包的話也可以先給我發來。”
說話之人正是王大錘,但見其顯得很是高興的來到了他們面前,在這天漸昏黑的日子裡,還好有一口潔白亮麗的牙齒顯示了他的存在感。
葉撼眉頭微微一皺,道:“怎麼又是你?”
那卓媗兒卻是顯得很高興,笑容可掬的甚是明媚動人。
“這位小姐,你可以讓我與葉少爺單獨的談幾句話嗎?”
那王大錘笑嘻嘻的顯得很紳士的說道。
“有什麼事在我面前不方便說啊?”
卓媗兒一聽此話,小嘴一扁的,柳眉微蹙,一臉不悅的向那王大錘說道。
“小姐你應該知道的,有些事只有男人之間才方便談。”
那王大錘說著向葉撼遞了個眼色。
卓媗兒看在眼裡,一臉疑惑的看了看葉撼,葉撼卻訕訕的向其笑了笑,卓媗兒柳眉一蹙,不再說話,向遠處走開了去。
“你這把劍很不錯,可以借我看看嗎?”
還沒等葉撼答應,王大錘卻甚是大大咧咧的將其拿了過去,那劍卻是再也沒有發出絲毫的光芒。
葉撼對其那粗糙之舉,早已司空見慣,也沒去和他計較。
但見那王大錘一臉鄭重的將那渾陽噬魂劍橫放到面前的石桌上,然後一臉恭恭敬敬的雙手結印,兩眼突兀的變亮,如夜貓子般的發著兩道金光,射向了那渾陽噬魂劍。
在那兩道金光的照射下,但見那渾陽噬魂劍上面似乎有著一虛幻的白霧人影在氤氳著,任憑晚風如何吹動,皆是不能將其吹散,只是這人影只有個粗略的大概輪廓,至於相貌如何卻是讓人不得而知了。
那王大錘自言自語的說道:“老前輩,您好,在下王大錘,因為目前遇到點困難,想找老前輩幫忙,但請老前輩放心,只要您肯幫我,我也會幫您的,希望老前輩可以答應。
是的,在下目前體內的實力被人封印了,因此才來找老前輩幫忙的,您放心,這是一個雙贏的過程,只要老前輩你能幫我,我一定會赴湯蹈火的報答你的,我一定說話算數的。”
“啊?你......你是在和我祖爺爺說話嗎?”
葉撼驚訝的看著他,一臉疑惑的問了出來。
那王大錘卻沒理他,只是在自顧自的說道:“好,為表誠意,在下就先履行諾言,幫老前輩一把。”
說著就咬破自己右手的大拇指,旋即左手發出一道金光,將那鮮血如一顆金豆般的包裹著,然後滴在那渾陽噬魂劍上,卻見那渾陽噬魂劍並沒有將那鮮血吸收。
只聽那王大錘又道:“請老前輩放心,祖上和你是至交,我以我祖宗十八代的名譽向你保證,我一定值得您的信任。”
那王大錘說完,又是一臉誠懇的跪了下來,但見那渾陽噬魂劍上的鮮血突兀的融到了劍裡面,而那白霧般的輪廓人影似乎也在隨風晃了晃。
那王大錘喜出望外的雙掌合在一起舉過頭頂,在地上連磕了三個響頭,熱淚盈眶的向那劍連連感謝。
然後又道:“請前輩放心,我會幫助他的,我們兩個本來也就是好朋友,我也經常幫他的。”
片刻之後,他雙眼中的金光緩緩的消失,卻是哭哭啼啼的擦著眼淚,看起來哭相甚是難看,然後一把摟過葉撼,大哭了起來。
而那白霧輪廓人影也是隨之消失,四周已陷入了一片昏黑,還好除那路燈之外,月光已微微的有了亮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