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大的金雲在葉撼頭頂形成之後,夏秋月讓其雙手形成一個結印的手勢在腦海面前,然後閉上眼打起精神來冥想,葉撼照做了,好不容易做到了心無旁騖的想象,一陣子之後,他只感頭頂的金雲在變化,他能很清晰的感覺到頭頂的金雲正化作無數的流星,彷彿與他以前喜歡看的天空中分佈的星辰一般無異。
他緩緩的睜開了眼,但見頭頂一片方方兩圍大小的佈滿星辰的天空,那星星就如真的一樣,如情人的眸子般在眨呀眨的,果然如自己想象的一樣,絲毫沒有差別,他張大了口,瞪大了眼,心下驚喜交集,歡呼雀躍了起來,漸漸的,似乎已是身不由己的停不下來,正當他高興得久久不能停息之際,頭上那星辰卻是突兀的消失了。
“記住了用心要專一,像你這樣下去,不是你去迷幻別人,而是在迷幻自己。”夏秋月一臉肅然的看著他,臉色凝重的說道。
“呃,我剛才是有點情不自禁,不好意思了,怎麼幻術也可以迷惑自己嗎?”
葉撼訕訕一笑,旋即又是疑惑的問道。
“當然,無論你學的什麼東西他都有反噬作用,就看你如何掌握它了,這幻術也一樣,如果你不能駕馭它,而反過來被他駕馭了,那你就會受到它的毒害。”夏秋月語重心長般的說道。
“嗯,我知道了,但我看你施展那幻術的時候,跟我的方式並不一樣啊?”
面對葉撼疑惑的提問,那夏秋月卻是揚了揚手,纖細的玉手上各戴了一隻淡藍色半透明的玉鐲,看起來做工精緻,玉鐲上面雕有各種花紋,細看之下,這些雕紋卻是形態各異的小獸,至於是什麼獸,葉撼也叫不出名字。
“沒錯,那是因為我施展幻術用的不是腰帶,而是這兩個手鐲,況且你還是初次修煉,對幻術並不怎麼理解,所以不會像我這樣,使用起來措置裕如。”
聽了下秋月的解釋,葉撼終於也恍然了,他一高興之下拉過夏秋月的玉手,一臉激動的感謝了起來,片刻之後,才反應過了,夏秋月正明眸如秋波般的脈脈的看著他,像春天的湖水一樣柔和,泛起一抹明豔動人的漣漪。
“呃,謝謝啊。”葉撼反應過來之下卻是迅速的放開了她的雙手,訕訕的說了一句。
“哎,不用這麼客氣,我害死了你的鋸齒火豬,這是對你的償還。”夏秋月明朗一笑,卻沒有周妍韻那中小女孩的惺惺作態,葉撼只覺得她的這股氣質是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很少有的,情不自禁的又多看了她兩眼。
“怎麼?我臉上有髒東西嗎?”夏秋月纖指在臉上輕柔的擦拭了兩下,向其笑盈盈的說道。
“呃,沒有,沒有,只是覺得你長得挺好看的,才多看了兩眼。”葉撼直言不諱的說出來之後,反倒是心下也坦然淡定了下來。
他本以為夏秋月會陷入一臉的忸怩尷尬,卻沒想到,她聽了他的話,很是高興,笑靨如花的調侃道:“既然如此,那趁我現在還在你面前,你就多看我兩眼吧,否則到時候我走了,你也見不找我了。”
她這話卻是使得葉撼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只好迅速調整心態,岔開話題道:“我看我們還是接著練吧,我現在也想迷幻那赤雀,不知道可不可以?”
“可以,你發出的幻術效果,屬性要是柔和的,能令它沉迷的,這樣才能達到迷幻效果。”
葉撼照著夏秋月說的話做了,他也是施展出了一些如螢火蟲一般的幻術效果,使之飛到那赤雀眼前,那赤雀不停的向那星星點點啄去,眼中的光芒也柔和了下來,逐漸的變得溫順,一副真正的小鳥依人之態。
葉撼心下一喜,收起那幻術,就要伸手去撫摸它,但見其突兀的睜開那萎靡著的雙眼,如鷹隼般的厲眸向他射了過來,嚇得葉撼連忙縮回了手,那赤雀卻是一臉敵意的瞪視著他。
“怎麼?我這個幻術對它起不到迷幻效果呢?”葉撼愁眉苦臉的詢問道。
那夏秋月卻是笑吟吟的道:“已經有效果了,只是維持的時間不長久,這由於你初次修煉,修為不足以及不能很好的駕馭的原因。”
葉撼哦了一聲,點了點頭,又問道:“那這個玄術該如何提升修為呢?”
“我聽我爺爺說,玄氣是基礎,玄氣渾厚了,所積聚的哎呢嘰也越強,但也不一定就是越多的,要想真正的使發出的玄術強大,那就要兩個方面都兼顧到,哎呢嘰的型別屬性既要強,也要多。多種哎呢嘰壓縮在一起,所釋放出的威力,那才叫恐怖驚人呢!我大概就瞭解這麼多了,具體該怎麼做我也不知道。”
夏秋月說著說著臉上溢位了一抹無奈與惆悵之意。
葉撼看出了她的心意,於是向她笑笑道:“也不用擔憂,我們現在還小,有的是時間去探索,我就不相信,這哎呢嘰這麼神秘,遲早有一天我一定要將其來龍去脈弄個一清二楚。”
“但願如此吧。”夏秋月看著面前這英氣綻放的少年,那惆悵之意很快又煙消雲散開來。
“哦,對了,你會不會召喚術?”葉撼腦海裡靈光一閃,興奮的問道。
“召喚術我不會,怎麼了?”夏秋月看著他興奮的表情,疑惑的問了出來。
“我突然想起,我看到過召喚術,哦,對了,那書還在我房間裡,我去拿來給你看。”
沒多久,葉撼興奮的跑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本紙頁泛黃的小書,這書正是陸天峰的那本玄術,發生了驚險的那一幕之後,也被他帶在身上,帶了回來。
“這書我也看到過,但召喚術好像也沒這麼容易學的。”
“我覺得應該沒有這麼難吧,你看這上面說的是,這召喚術與這幻術還有著相同之處呢,都是控制思想,只不過一個是迷惑人家的思想,而另一個是傳輸給人家思想。”葉撼一臉聚精會神的又往下看去。
“是啊,關鍵就是難在這裡,迷惑人家思想總是比傳輸給人家思想要容易得多。”夏秋月小嘴一扁,似埋怨般的說道。
“誒,等等,我想一下,我真的覺得這兩種玄術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你想想,不傳輸給人家思想,怎麼去迷惑人家思想?而去迷惑人家思想,又怎麼免得了傳輸給人家思想呢?你說是嗎?”
“話是這麼說,只是實行起來卻也沒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