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一番讓人心煩意亂的毒陣纏繞後,二人終於趕了上來,卻見柳瑞臉色已是越來越慘白,氣喘吁吁的靠在大樹根,看樣子受傷極重。
那二人心下一喜,對望了一眼,心照不宣的各自取出一張長及四寸,寬及兩寸左右的薄薄的金色卡片,然後在那奇異的腰帶上一插,但見兩道金光從那腰帶裡陡然升起。
但見那二人十指交扣,兩食指相互擠壓著伸直向上,閉著眼,在眼前做了個結印的手勢,但見那發出的金光,突兀的凝結成一道金雲,已飛向他們自身的頭頂盤旋起來,那盤旋著的金雲又是向下散發出一束璀璨奪目的金光,將那二人的全身完全的籠罩著,但見那二人陡然的睜眼,將那結印著的手勢向著柳葉二人一指,那散發著金光的金雲,突兀的到了葉柳二人上空。
柳瑞心下大駭,帶動著葉撼迅疾逃去,卻見那金光依然緊追不捨的,在其頭頂以排山倒海之勢直壓了下來。二人直感胸悶欲喁,呼吸已是逐漸急促,然後頭暈眼花的彷彿就快暈了過去。
柳瑞發動玄氣,撐起一個淡黃色的屏障勉力的抵抗著,對那洶湧的下壓之勢,卻也是逐漸的抵擋不住。
葉柳二人皆筋疲力盡,漲紅了臉,全身已是汗如雨下,豆大般的汗珠在其二人身上不停的滴落。
被那金雲的氣勢碾壓得氣喘吁吁之際,葉撼往那二人瞟去,但見他們都靜止在原地,依然保持著那結印的手勢,他們的全身也在微微顫動,似乎也很吃力,只是那金光卻是一縷縷的從他們的腰帶中緩緩升起,然後飄浮到他們上空,與那一團金雲不斷的融合在一起,從而加大了進攻他們的力度。
“先生,我,我想,要是能出去的話,此時,正,正是,殺他們的最好,時機。”
葉撼被壓得直喘不過氣來,斷斷續續的說道。
“是的,你的想法沒錯,可是咱們卻也出不去。”柳瑞滿頭大汗的支撐著,但見他們頭頂那如淡黃色的玄氣罩子,已是被那金雲逐漸的壓扁了下來。
“先生,那,那你的,爆魂丹還沒用嗎?”
葉撼心下焦急的問了出來,他希望柳瑞能儘快用那爆魂丹來解決掉眼前的麻煩。
“這爆魂丹只有兩顆,不能輕易用,一旦失誤,那咱們就……就……沒有……機會了。”
葉撼聽出了他那有氣無力的聲音又在逐漸的弱化,他心下更是焦慮,只見柳瑞已是臉上沒有半分的血色,而他那瘦削的臉頰上,汗水汩汩直流,左邊的面板已被脫落了下來,看樣子不像是面板,倒像是他所做的一個面具。
又支撐了片刻,那金雲只是將其二人緊緊的壓跪倒在地,而柳瑞又是一大口鮮血噴湧而出,葉撼只覺頭腦一片暈眩,眼前金光亂冒。
漸漸的,但見面前的整個樹林卻在緩緩的變成了自己在石橋村的家鄉,而旁邊之人變成了自己的父親,但見父親在向著自己微笑,看起來充滿活力,他也向其微笑著慢慢的走了過去。
就在他快到他面前之際,他又突兀的變得一臉的滄桑失落,對自己並不理睬,而是自顧自的喝著酒,喝得爛醉如泥的,他心底裡直感一陣陣難過悲傷之意洶湧而來。
他走過去拉他,告訴他自己已能修煉了,但父親始終不再理會自己,突兀的,父親變成了韓蕭,但見其面目猙獰的向他冷笑,露出一口森然的白牙,然後挺劍向他直刺而來,他大驚之下,迅猛邁過。
旋即極蓄拳出手,將那韓蕭口吐鮮血的擊倒在地,突兀的,韓蕭變成了柳瑞……
他只感頭腦一陣疼痛,心下煩悶欲喁的跪倒在地。
“葉撼,堅持住,再堅持一下就沒事了,你一定要堅持住。”
他緩緩的抬頭,直感全身已是毫無力氣,他只想閉上眼舒舒服服的睡過去,卻是見到周妍韻那絕俗的容顏出現在其面前,她不斷的告訴他堅持住,他向其微微一笑,他終於沒在閉上眼……
又是片刻之後,突聽轟然一聲巨響,葉撼緩緩的睜開了眼,但見嘴角流著鮮血的柳瑞一臉焦急的,正用他那微乎其微的力量搖動著他,而他胸前的外衣已被火焰灼燒了個千瘡百孔,此時還有一小股火焰在其衣服上焰燒著,而那匕首卻是散發著淡藍色的微光,緊挨著他插在其前面的土地上。
對面二人也是嘴角流著淅淅瀝瀝的鮮血,手裡拿著刀,猙獰著面目,如兩名剛喝過鮮血的吸血鬼般,向他們一步步的靠近了過來。
但見二人已是越來越靠近他們,而柳瑞卻幾乎已是奄奄一息了,葉撼努力的撐起身體,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之際,那二人已是到了他們面前,將手裡那長為兩尺左右的砍刀,一人對準一個的向著他們無情的劈了下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手裡的渾陽噬魂劍突兀的變長,發出了一抹森寒的光芒,迅疾的脫手飛出,斬斷兩柄砍刀與二人咽喉,在電光火石間一氣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