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其話說出口之際,那暴躁的師弟已是早已出手。
但見那火焰將到柳瑞面前之際,柳瑞左手一揮,卻是一道淡黃色的火焰將那紫黃色的火焰迅速的凝固著,向那人迅猛的飛射了回來,那人一驚,閃身躲過,但見那金色的固體在其身後的一棵合抱粗的大樹上,轟然的爆裂開來,將那大樹攔腰折斷,只將其二人嚇得情不自禁的後退了一步。
“怎麼樣?還繼續來嗎?”柳瑞看了二人一眼,冷笑著說道。
那二人一時被怔在了原地,片刻之後,那師弟才開口道:“哼!為了捉拿你這個叛徒,我們就算是死又有何懼?就算今天我們死了,日後淬金塢的人還是會替我們報仇的。”
叢林中那稀稀疏疏射進的陽光映襯下,使得二人那臉油光可鑑的,彷彿就是一個沒被畫花的京劇臉譜。
柳瑞冷笑道:“哼!叛徒?難道我在你們眼中就只是個叛徒嗎?可你們又知道我為什麼反叛嗎?”
那師兄怒道:“淬金塢人才濟濟,專招天下擁有火屬性之士,塢主可謂是禮賢下士,又有哪裡對你不好了?”
“哼!卓天行,偽君子一個,讓我拜入他們淬金塢,這是他早已為我設計好的陷阱,讓我一步步的陷了進去,可憐被矇在鼓裡的我還把他當大恩人,要不是翠兒認出了他就是那個滅我家族的人,那我現在早已成了他刀下之鬼了。”
柳瑞搖了搖頭,眼眸露出了一抹痛苦之色,彷彿在做那無力的辯搏。
“哼!你講故事的能力可真不錯,你偷了塢主的神陽金鼎,還打傷了他,眾所周知,你還能狡辯嗎?”
那師弟義憤填膺的說道。
“看來你們還真被他矇在鼓裡,這神陽金鼎,本就是咱們柳家的傳家之寶,而那畜生,卻是覬覦咱家的這一寶貝,竟將我家人全部殺死,還嫁禍在了施家。
他算準了我要報仇,就要投入他的門下,然後這神陽金鼎就會出現,他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得到,然後讓我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
還好我防人之心比較強,才沒有被他那虛假的造作之情所感動,否則怕是早已將這金鼎交到他手上了,要不是翠兒臨死前告訴我那兇手的左耳後有三顆鼎足般排列著的痣,很可能這輩子我都不會認為他是個陰險毒辣的小人。”
柳瑞雙眼如欲噴火般恨恨的說道。
那師兄冷笑了一下道:“還反咬一口,故事編得到挺精彩的,你以為你編了這套虛詞來打動我們,我們就會放過你嗎?”
“不管你們相不相信,我只是說出事實而已,就憑你們這點微末伎倆?我還須要你們放?”柳瑞也是發出一聲冷笑,一臉漠然的盯著二人。
話才說了片刻,卻又是忍不住撫胸咳嗽了起來。
葉撼聽了他們的話,卻是心下一衡量,他只覺得自己還是更願意相信柳瑞所說的。
“師兄,不用怕他,他已經傷的很重了,咱們一起上,結果了他們的性命。”
那師弟向師兄說著,又走上前了一步,雙掌齊出,將那紫黃色火焰又是洶湧的向著二人撲面而來,那柳瑞一怒,也是雙掌齊出,發出那淡黃色火焰,只將其火焰倒攻了回去,那師兄一驚,也是雙掌齊出,兩股火焰向著葉柳二人疾飛而去,加入了團戰,而那柳瑞卻是迅猛的撤回雙掌,旋即左手抓起葉撼,在雙翼的帶動下,急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