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微胖的女孩正喜不自勝的走回來,並向著那細眼的潘安秀眉一揚,露出一絲微笑,那潘安見狀,將頭微微轉了過去,撇了撇嘴,做出一副不理不睬的樣子。
“趙靜靜,積玄氣六段。”
只見這瘦怯可愛的小女孩,正微勾著頭,一臉竊喜的走了回來。
葉撼那黝黑的靈眸,微微的掃過她那平平無奇的胸脯,卻是被她那可愛迷人的臉頰所吸引。
“靜靜小妹妹,你也進境了嗎?”
趙靜靜看著他那顯得有點勾魂奪魄的迷人笑容,向其可愛的一笑道:“是呀,我姐姐也會為我高興的。”
“是呀,真好,我也為你高興得很呢。你姐姐今天來接你嗎?”葉撼轉過了身,一臉興趣十足的與她交談了起來。
“呃,她應該不來了,她說這幾天有點忙呢。”
趙靜靜小嘴一撇,似有所憂怨的說道。
“那她明天來接你嗎?”葉撼似有所失望的問道。
“不知道啊,她沒說。”趙靜靜弱弱的話語,顯得有點有氣無力的樣子。
“葉撼哥哥,你找她姐姐有事嗎?”
周妍韻美眸一閃,也轉過身來,一瞬不瞬地盯著他,似有深意的說道。
“呃,是啊,是有點私事。”葉撼心下一虛,旋即正色道。
“葉撼哥哥,你要有事找她的話,等一下放學了我陪你去她的店裡,她基本上都在的。”
周妍韻拉著他的手,笑吟吟的說道。
“呃,也不是什麼大事,我看也用不著去,本來是想在這就著和她說一下的,但也無關緊要,無關緊要。”
葉撼向她們二人笑了笑,旋即轉過了身,繼續裝模作樣的看起了那本小書。
......
對於葉撼來說,又是一天平淡無奇的學院學習結束,嚐到了甜頭的他,更有興趣的還是向天柱峰行去,在他的眼裡,金逸文便是那個無所不能之人,他也覺得,這瓦剌學院裡,除了周世良對他們還算有點責任心之外,其餘的先生院士,那就是一個騙人的機構裡,專門騙人錢財的十足的大騙子,在這樣的機構裡,要想學到東西,那是難上加難的事。
一直強忍怒氣的韓蕭,剛回到家裡,卻是一下子的,將怒氣發洩得如黃河氾濫般的,一發不可收拾。他此時正如那勾心鬥角的後高佳麗般,將擺在房裡的青花瓷瓶,憤怒的向地上摔了下去,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直嚇得房外的小丫鬟瑟瑟的發抖個不停。
房外的韓昭聽著這諷刺般的摔碎聲,卻是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旋即向其走過來。
“表弟這是怎麼了?是誰讓你發這麼大火啊?”
韓蕭見其一臉擔憂的問道,在心裡微一冷笑,淡淡道:“痛快,這花瓶我早就看它不順眼了,特意將它摔了解解氣,表哥有什麼事嗎?”
“沒事沒事,我就是聽到聲響,情急之下,特意過來看看。”韓昭一臉溫和的說道。
“那表哥進來坐坐吧。”韓蕭笑道。
“不了,我還有事,這就走了,表弟你先忙你的吧。”
平時互摸底細的兩人,虛與委蛇了一番,然後不約而同的在背地裡發出了那鄙夷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