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在乎了,小如可就不樂意了。這一個兩個的,對著嫂嫂那不懷好意的心思真以為她眼瞎!
“嫂嫂,哥哥是不是要回來了?”她這次也學乖了,既然這兩個臉皮厚的傢伙如此的不識趣,她就得讓他們知道的明明白白,嫂嫂是哥哥的!
小如不提還好,這一提,她的心中多了一絲思念的味道來,可她總覺得他的心裡住著另外一個人,心中難免有些五味雜陳,很是不舒服。
還是不想了,想多了頭疼!
“應該是快了!”
“等哥哥回來你們就成婚好不好,小如喜歡嫂嫂,想和嫂嫂天天見上面。”
“……”玉玲瓏實在不知該說些什麼好,成婚,對於她來說,好像有點遙遠。但是按照君父的意思……不過君父也捨不得她嫁出去。其實一輩子待著也挺好。
“小如,餓不餓?趕緊吃飯吧!”
“好!”小如也是識趣,安靜的閉上了嘴巴。
雖然三人都閉上了嘴巴,可私底下真可謂是硝煙瀰漫,小如如同防賊一般盯著琴夜和零渡二人。
零渡和琴夜兩人一個看似溫和如玉,一個溫柔若春風,本就相似之人,卻因從小家族的關係而變得針鋒相對。
兩人從小就不對付,但凡是對方看上的東西,總是試圖爭搶一番,就因為如此,這兩人的身影在外人看來是形影不離,也只有他們自己心裡清楚,樑子結的深。
當年,零渡曾看上一塊石頭,本來不過是幾百兩能買到手的東西,被琴夜摻了一腳,硬生生讓他吐血花了幾萬兩銀子買了回去,結果還是廢石。
就諸如此類的事情數不勝數,兩人這麼多年下來,都是在對方身上吃過虧的,從未落個好的。
兩人眼神交匯之處,彷彿形成了一個獨立的世界,裡面電閃雷鳴,琴夜盤膝而坐,腿上放一把古琴,零渡手握戟,戟尖閃著寒光。
突然,琴夜手指一動,一道淡藍色流光從琴中閃現,直逼對面的零渡,他也絲毫不示弱,手中戟一劃,將這道寒芒抵擋住,使之不能前進半步。
琴夜見狀,手下之琴在他修長的手下快速的閃動著,一道道寒光,密密麻麻,如同傾盆大雨一般砸向他。
零渡見狀,直接將手中戟揮舞成一個圓形,快速轉動著,以此來抵擋寒芒。
兩人間的戰爭只是在兩人之間進行,而飯桌上變得異常安靜,碗筷摩擦的聲音卻變得格外清晰,空氣中瀰漫著硝煙的氣息。
“蘇葉,你去老地方買那個桂花糕吧!”她的聲音打破這異樣的氛圍。
蘇葉暗暗喘了口氣,真不知道郡主怎麼會招惹這兩個男子,雖說看外表,確實不差,可也保不齊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然而玉玲瓏絲毫不受影響,優雅的吃著食物,絲毫對兩人之間的戰爭不放在心上,她也不過是請他們吃頓飯而已,至於他們要幹什麼,那就是隨意了。
就算把這望仙樓給拆了,又不關她的事情。這兩個不對付的人終於後知後覺的發現,他們只顧著跟對方生氣了,卻忽略了正主的存在。
“玲瓏姑娘,剛才實在對不住,是在下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讓玲瓏姑娘見笑了,還望海涵!”琴夜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無妨!”她從未將這兩人放在眼中,又怎麼可能會計較呢。
相較於琴夜的不好意思,零渡的臉皮就厚多了,他絲毫不覺得剛才之事尷尬,他從容的從盤子中夾了一隻蝦,細心的將殼剝開,把蝦肉放到她的碗中開口說道“玲瓏,你還是清瘦了些,多吃點肉!”
玉玲瓏無語的望著碗中剝了殼的蝦,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這時,小如嫌棄的從她碗中將蝦拿了出來,塞到自己的嘴巴里。
“這麼難吃的東西,為什麼要給嫂嫂,嫂嫂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看的人,當然也配得上這世界上最好的東西!”
零渡摸了摸鼻尖,討了個沒趣,但他也是個不肯輕易罷手的人,“小丫頭喜歡吃,告訴哥哥呀,哥哥也給你剝。”
“哼,我才沒有你這樣的哥哥,我的哥哥只有一個,你才不是呢,你也不必給我剝蝦,我嫌棄!”小如毫不客氣的道。
“哈哈,小丫頭真是性情中人,我喜歡!”琴夜開口笑著說道,這小丫頭挺對他的胃口的。
不過,好像所有能懟零渡的人,都挺對他胃口。
“黃鼠狼給雞拜年,真是沒安好心,你也不是什麼好人,少在這裡假惺惺。”在她的心目中,除了哥哥,和哥哥認可的人,但凡是對哥哥打上標籤的人或者事,只要誰肖想,誰就是與她為敵。
“額,小丫頭可不能這麼說,我與玲瓏姑娘一見如故,權且當是一場緣分,想做個朋友而已。”他鄭重的解釋道。
他心裡可明白著呢,這小丫頭對玲瓏可是護犢子護得緊,想讓這小丫頭放下戒備,和他統一戰線,也只能將他心中的那些小九九打消掉。
其實若真說起來,初次見面,略生好感而已,他主要是想膈應的是零渡這個傢伙而已。
“二位可是吃完了?”玉玲瓏放下手中的筷子說道。還未等兩人回答,於是又接著說道“我吃完了,家中有事,二位請自便。”
說完,轉身就走,絲毫不拖泥帶水,這人情也還了,飯也吃飽了,該回家了!
“在下送姑娘回去吧!”這不和諧的二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