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不但是杜自如,就連楊風和林漠都如同看著白痴一樣看著蘇時。
堂堂正正的對決?
這種話大概也只有腦袋裡進了水的人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杜自如突然笑了,眼神裡充滿了鄙夷之色:“你當我是三歲的小孩,會被你的話唬住?”
“你真的以為把騙來的銀子存入大通錢莊,我就拿你們沒有辦法?”
杜自如笑了笑:“我是做合法生意的人,把錢存入大通錢莊也是合法的行為,蘇公子如果沒有證據,還請慎言。”
“沉香堂做的生意是否合法,一查便知。”蘇時嘆道,“只不過我現在實在沒有精力來管你們。但是不管你把銀子存在哪個錢莊,只要還在大乾境內,我都可以用合法的手段把它收繳。”
然後他指了指身後的楊風:“你知不知道他是誰?”
“不知道。”
蘇時介紹道:“秘衛統領,有便宜行事之權。”
杜自如的瞳孔不由一陣收縮,流露出一絲冷芒:“公子此話何意?”
“如果秘衛懷疑沉香堂有詐騙的嫌疑,自然可以扣押那些疑似的贓款,等查清之後再返還。即使你把那些銀子存入大通銀行……”
說到這裡,蘇時轉頭看著楊風,微笑道:“大通錢莊既然在大乾境內,想必也應該遵守大乾的律法。秘衛去大通錢莊扣押贓款,沒有問題吧?”
楊風立即恭敬的回道:“既然是贓款,自然沒有問題。”
杜自如的臉色終於變了,變得極為難看。
“蘇公子要仗勢歁人?”
“有什麼問題?”蘇時笑道,“這裡大乾京都,我可是京中權貴,仗勢欺人難道不應該麼?”
杜自如冷冷說道:“蘇公子這樣做,不怕引起大乾與胡廷的紛爭?”
“大乾與胡廷的紛爭?”蘇時微微一笑,“這難道不正是裴泫的計劃?”
杜自如的眼神突然流露出一絲恐懼,因為他發現蘇時所知道似乎遠遠超出他的想象。
蘇時繼續說道:“裴泫佈下這種騙局,絕不會為了錢,那他的目的是什麼,已經昭然若揭。”
“所以放了江風,我可以暫時不動你們。”
杜自如的眼睛眯成了一縫:“蘇公子真的認為自己可以掌控全域性?”
“至少在做生意這一方面,我還真的沒有怕過誰。”蘇時站起了身,緩緩說道,“其實裴泫佈下的這個騙局並不太高明,不過是拆東牆補西牆,到最後一走了之。”
“我還有很多更高階的玩法,也不知道胡人和西域那些國家願不願意玩。”
說到這裡,蘇時對林漠和楊風說道:“我們走吧。”
林漠和楊風齊齊一怔:“公子準備走了?”
蘇時點了點頭:“我肚子餓了,相信杜老闆也沒有留我們吃飯的心思,不回去做什麼。”
“不過如果今天申時還不見江風回到醉他鄉,楊統領……”
“卑職在。”
“麻煩楊統領連夜查封沉香堂存在大通錢莊的贓款,順便把天寶閣和洪絲坊一起查封了。”
“是。”
蘇時隨意向杜自如拱了拱手:“杜老闆,打擾了。”
杜自如的臉上彷彿被人打了一拳那麼難看:“恕不遠送。”
蘇時客套了一句:“杜老闆請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