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時離開鴻雁樓的時候,心情很愉快,就算猛烈的陽光照在他臉上,也遮掩不住他臉上的笑意。
讓他更得意的是,當他走出鴻雁樓時,還能站得穩穩當當。
今天中午他喝的酒並不少,韋昌已經喝得伏在了桌上,何守正中途上了三次茅房,而且一次比一次久。
韋晟、簡寵和向庚雖然還是面不改色,但眼神已經變得迷離起來。
所以當蘇時離開後,韋晟等三人看著伏在桌上韋昌和已經軟成一團的何守正發呆。
過了很久,韋晟才搖頭苦笑道:“我實在沒有想到,蘇時的酒量竟然這麼大。”
簡寵怔怔看著眼前五錢大的酒杯,喃喃說道:“他今天中午至少喝了六十杯,我從來沒有見過哪個人喝了六十杯將進酒還能自己站起來走出房間。”
“蘇時一共喝了六十五杯。”韋晟長長吐了口酒氣,眼神終於清醒了一點,“而且喝得又急又快,連我都差點抵擋不住了。”
簡寵看了一眼一動不動的韋昌,嘲諷道:“如果不是賢侄為你擋酒,你現在的表現並不會比他好到哪裡。”
韋晟聽後毫不在意,然後看著向庚:“我們今天是不是做錯了?當蘇時提出問題的時候,我們不應該猶豫。”
向庚連喝了幾杯茶,才讓心裡好過一點,因為蘇時臨走前接連跟他喝了六杯。
這時他直著眼睛,搖了搖頭:“當蘇時讓我們選擇的時候,我們無論怎麼回答,他已經知道了他想的答案。”隨即又忍不住嘆了口氣,“雖然我早就聽說蘇時很聰明,但沒有想到他竟然如此聰慧。”
聽到向庚的話,韋晟和簡寵的頭腦又清醒了幾分,然後變得沉默不語。
“你的意思是,蘇時已經知道誰在策劃這件事?”簡寵試探的問道。
“如果以前他還只是猜測,那麼現在他基本可以肯定了。”
韋晟沉吟道:“那我們該如何回覆?”
“該如何回覆?”向庚的神情變得有些無奈,“自然只有如實回覆。”
雖然蘇時叫林漠今天開懷暢飲,但林漠卻很有節制,只喝了幾杯酒。所以當公子出現在他面前時,他知道公子又喝醉了。
雖然公子的神色沒有變,走路依然很穩,但眼睛卻已經直了。
不過讓林漠感到高興的是,公子雖然喝醉了,但很明顯能感覺到公子這時候的心情很愉快。在林漠的印象中,似乎很少有事情能讓公子的心情這麼愉快。
而且他也能肯定公子今天心情愉悅,絕不是因為生意談成了。因為無論與誰談生意,談成多大的生意,對於公子而言,都如同例行公事一般。
林漠甚至還從公子的表情裡看出一絲疲倦和無奈。
所以這時他不但為公子感到高興,而且還很好奇,到底是什麼事情能讓公子如此開心。
“回府。”蘇時直直的看著林漠,“回到府後,你派人請秦楠小姐晚上過府一敘,我有事找她商議。”
然後他又想了想,繼續吩咐道:“但是當我醒來的時候,千萬不要讓我再看見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