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時隨何守正來到花園之中,在群花環繞之間,石桌上擺放著雪月羊肉、佛手廣肚和花菇鴨掌三道菜。
而酒正是蘇時釀造的將進酒。
何守正邀請蘇時坐了下來,一旁的婢女立即上前為他們斟滿酒,何守正揮揮手,婢女立即退了下去。
這時郭天對林漠陪笑道:“在下對林兄仰慕已久,今日相見,還請林兄給兄弟一個機會,陪林兄好好喝上一杯。”
林漠還未說話,蘇時已經開口說道:“那就有勞郭老大。”隨即他微笑著看向林漠:“你今天辛苦了,也應該好好喝幾杯放鬆一下。”
“公子……”
蘇時擺了擺手:“我雖然與何老闆只是初識,不過也知道何老闆豪氣干雲,是一個可以真心結交的好漢。”
何守正立即回道:“能與蘇公子結交,才是何某的榮幸。”
對於這些場面話,林漠自然是置之不理,但公子的吩咐卻不得不聽,所以即使萬般不願意,林漠還是跟著郭天離開了後院。
直到整個後院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後,何守正才舉起酒杯,對蘇時勉強笑道:“蘇公子這三年一共來至尊賭坊五十六次,輸了四十七場,贏了九場,加上今天輸的一萬兩,蘇公子在至尊賭坊一共輸了兩萬七千八百六十五兩銀子。”
蘇時也端起了酒杯,隨口說道:“我一直沒有什麼賭運的。”
“想必蘇公此時心裡一定很奇怪,公子以前來至尊賭坊這麼多次,何某都未出面招待公子,為何今天一心想要結識公子,而且還要如此神秘。”
見何守正如此坦誠,蘇時點了點頭:“的確如此。”
這時何守正話鋒一轉,說道:“我敬公子一杯,當是向公子賠罪。”
蘇時道:“陪罪就不必了,我還要多謝何老闆的盛情款待。”
兩人一飲而盡後,何守正為蘇時斟滿酒,語氣突然升起一絲感慨:“至尊賭坊在乾興九年開業,想不到一晃已經在京城開了八年了。”
“八年的確是一段很漫長的時間,想必何老闆這八年來也並不好過。”
賭坊屬於地下生意,而且還是一門利益很大的地下生意,一定會引起很多人的覬覦,所以即使至尊賭坊的後臺再硬,何守正再有能力,在這八年他也一定經歷很多風風雨雨。
何守正沒有否認,不過只是簡單說了一句:“這八年來想打至尊賭坊主意的人到最後都知難而退了。”
蘇時笑道:“幸好我從來沒有打過至尊賭坊的主意。”
何守正淡淡說道:“如果蘇公子想要至尊賭坊,何某願意雙手奉上。”
蘇時微微一怔,忍不住盯著他,緩緩說道:“賭坊是一門一本萬利的生意,何老闆真的肯捨得送人?”
何守正淡淡說道:“如果蘇公有意,我們可以立即簽下契約,至尊賭坊今晚就屬於公子的了。”
蘇時忍不住嘆了口氣,因為這是第二次有人想把一門賺錢的生意送給他。
第一次在兩個月前,周瑾想方設法想把畫舫送給他,然後蘇時就被捲入到這場風波之中,再也無法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