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真的這麼說過?”
“這件事不只我知道,執事也知道。”
顧應看突然問道:“提前執行驚魂計劃是執事的意思?”
馮柯搖了搖頭:“我還未向執事彙報。我此次前來,只是想知道,如果提前執行驚魂計劃,會不會出現問題。”
顧應看思慮良久,然後抬眼看看馮柯。
“你應該知道老師所設計的計劃環環相扣,而驚魂計劃是所有計劃之首。一旦我執行了驚魂計劃,所有的計劃必須依次實施。正所謂牽一髮而動全身,如果驚魂計劃提前實施,即使能順利實施,但其他計劃的執行有沒有問題,誰也無法保證。”
最後顧應看說道:“所以關鍵不在於驚魂計劃,而在於執事。老師仙逝之後,執事才是掌管大局之人。能不能提前實施驚魂計劃,只有執事才能作出最終的決定。”
馮柯面露擔憂之色,緩緩說道:“我會請示執事,陳述其中利弊,最後由他作決定。”
顧應看點了點頭:“我雖然未見過執事,但老師既然選擇了他,他必然有其過人之處,所以最好一切都由執事作主。”
“我明天會聯絡執事。”馮柯指了指那壇酒:“這壇酒就送給你。”
說罷他正要離開,顧應看卻叫住了他。
“為什麼不除掉白江川?”
馮柯看著窗外。
烏雲蔽日,窗外一片黑暗。
“因為在我的計劃中,他還有用。”
“但是現在他落在了蘇時手中。”
馮柯卻顯得毫不在意:“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顧應看沒有再追問下去,馮柯輕輕拉開房門,閃身離開了房間。
馮柯離開後,燭火突然熄滅,房間裡頓時變得漆黑一片。顧應看卻彷彿已經習慣了黑暗,並沒有重新點亮油燈,而拎起那壇酒,穩穩的為自己倒了一杯。
左湘亭也在喝酒,用的也是玻璃酒杯,喝的也是將進酒。這是他的第三杯酒,他已經漸漸適應酒的烈度。
左宗原的酒量就不太高,不過才第二杯,眼神中已經醉意。
“這酒是蘇時釀造的?”
左宗原努力的睜大眼睛:“是。就在城外平樂公主的皇莊之中,所有的玻璃製品也是在那裡製作完成的。”
“為什麼事先沒有得到一點風聲?”
“因為誰也沒有想到蘇時會有這麼大的手筆。”說到這裡,左宗原忍不住笑了笑:“這樣豈不是更好,蘇時能力越大,京城就一定越亂。”
左湘亭卻沒有他那麼樂觀,反而流露出一絲擔憂。他的神情落在了左宗原眼裡,左宗原忍不住問道:“父親大人在擔心什麼?”
“我擔心蘇時是不是另有所圖?”
“另有所圖?他圖什麼?”
“正因為不知道,所以我才擔心。”左湘亭緩緩說道:“如果局勢不受我們掌控,我害怕這個蘇時會影響我們的計劃。”
左宗原的神情也變得凝重起來:“蘇時真有這麼大的能耐,能左右局勢的發展?”
“先看一看吧,目前還需要蘇時這把刀,但如果局勢一旦受控,立即踢蘇時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