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我啦,氣死我啦!”
黃田田氣鼓鼓的走在街頭,原來之前她那麼羞澀,全都是一廂情願,虧得父親還要不斷的撮合他們,沒想到他早就已經成家!
那自己要是執意與他一起,那不是要做妾了?
這和溫若水有什麼區別?
雖然說,龍城內有實力的強者即便是娶了三妻四妾的也不少見,但是那好歹也得人家看上她啊!
可是看賀君軒那樣子,對她完全就沒有意思啊,從始至終都是她一個人在想入非非。
她氣憤的走著,步伐很快,完全沒有注意到,前方居然出現一個青年,而她也正巧迎面撞在那青年的身上。
“幹嘛!這麼寬的街道你不走,你非得要擋在我的路前,我看你是故意的吧?”黃田田憤慨的說道。
“我想請你給君天帶句話。”那青年答非所問,看樣子他就是故意在此等候黃田田的。
“你是誰?”
黃田田突然驚覺。
眼前這個青年看樣子就是一個富二代的的模樣,連表情都是有些玩世不恭的樣子,只是在他的眉宇之間,有一抹化不開的陰鬱神色。
下意識的,黃田田就感覺到心中閃過一抹驚懼,這種情緒是沒來由的,就是感覺眼前的這人極度的危險。
甚至是……瘋狂!
沒錯,就是瘋狂!
如果溫若水的表現那是憤世嫉俗,純粹是對於自身遭遇不滿的話,那眼前的這個青年則是一種深深的絕望,對整個世界都絕望了。
“我是誰並不重要,我只需要你帶一句話,僅此而已,如果你不忙的話,就跟我來吧。”青年聳了聳肩,說道。
“當然,如果你不願意來也沒問題,不過他很可能會死,這並不是我在開玩笑,實際上,要不是我和他交情很深,還不捨得他死,那我完全沒必要提醒他。”
“那你為什麼不自己和他說?”
“說不了……我有預感,一旦我們見面,那麼我們之中一定會有一個人死去,當然,那個人不可能是我,只會是他!”
青年說著,兀自轉身朝著酒樓的方向走去,而黃田田在猶豫了許久後,最終一咬牙,緊緊的跟隨上去。
賀君軒救過她的命,她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
……
從酒家出來,賀君軒拎著兩罈好酒。
因為考慮到待會喝酒的人會很多的緣故,所以賀君軒特意挑了兩壇大的,既然要喝,那就喝個盡興!
這就可是好酒。
估摸著已經藏了好幾十年了,要不是賀君軒出手闊綽,那店家還真不一定願意拿出來。
賀君軒拎著這兩壇酒回到了龍城藥鋪,此刻門外已經支開了許多的小桌子,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菜品,那些受傷的老兵們忙碌著,開始幫著端菜裝盤。
過了不一會兒,黃藥師就拿著擦手巾擦了擦手,將穿在身上的圍裙給脫下來了,接過賀君軒手上拎著的兩壇酒,仔細端詳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