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一直在流,嘗試用靈氣去封,卻發現體內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邪惡氣息,竟然死死壓制住了靈氣。
周衍坐靠在巖壁上,痛得齜牙咧嘴,道:“媽的,用不了靈氣啊,竟然留了一股汙染,防止我恢復實力。”
他看著前方坍塌的礦道,心中湧起一陣絕望。
這種情況下,不可能逃出去啊。
難道老子剛剛找到自己想走的人生之路,現在就要死在這裡嗎?
不行啊,上輩子沒活到一半,這輩子才剛剛開始,沒風光過,也沒嘗過女人的滋味,就這麼死了太不甘心了。
周衍又開始喊了起來。
“老鐵,吱個聲兒吧,我死了你怎麼辦啊!”
“快出來吧,你怕什麼啊,你是夢魘母樹的枝椏,我不信那個未知的存在,來頭還能比你大。”
“媽的你有點骨氣好不好啊,別這麼慫行不行!”
他無力的喊著,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
要不是身體被陰氣養著,怕是已經掛了。
而這時,一個徐徐的聲音才終於響在腦中:“那個...你還好嗎?”
你猜老子好不好!你見過胸口爛這麼大洞還能好的人嗎?
周衍氣得差點沒罵出聲,但現在有求於人,只好忍住。
他連忙道:“大哥,老鐵,你終於說話了,你去哪兒了啊你。”
太古魔物道:“剛才察覺到危機,自動休眠了。”
周衍道:“你快幫我止血,治療一下傷口吧。”
“辦不到。”
太古魔物道:“我不能露出任何氣息,否則就會被那個存在察覺,它一旦察覺,且不說我會怎樣,你絕對是死定了。”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又道:“之前不說話也是這個原因,這個未知的存在,必然是某個太古的禁忌,我還沒弄清楚它的身份和狀態,我不敢冒險。”
“但冥冥之中它給我的感覺就是,極端危險。”
周衍重重吐了口氣。
極端危險...作為夢魘母樹的枝椏,太古魔物用了這四個字,那足以說明這個未知的存在到底有多可怕了。
媽的,老子為什麼要叫鐵柱過來啊!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他想了想,道:“幫我想想辦法,我到底怎樣才能出去?現在我的狀態很差,也用不了靈氣,拖下去我早晚死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