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緊急,姜曜拼了命的抽打鬼頭,鬼叫一陣接過一陣,竟脫了控制,朝天外飛去。
而整座桃止山,此刻因為沒有了神木桃樹,竟開始緩緩崩塌,高不可攀的山體,如同垂垂老矣的的巨人一般,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莊嚴肅穆。
而這邊,鬼帝神荼的速度,遠超兩位少年,轉眼便重回中軍大帳。
“老鬼,你終於回來了。”鬼帝蔡鬱壘看著眼前近乎五百年沒有再見到的並肩夥伴,喜出望外。
“哈哈哈哈,真想不到還真有一日,咱還能重聚,啊啊啊啊啊。”剛一開口,這娘娘腔般的鬼帝神荼竟然掩面哭了起來。
“哎呀,別哭了,別哭了,大喜的日子,你來了,咱就不用怕西方倆老鬼了,稍作整頓明日進攻,一鼓作氣拿下西方,活捉王真人、趙文和,剝皮抽筋,挫骨揚灰。”蔡鬱壘袖袍一揮,吸納神荼的哭泣聲音,沒有使之傳到帳外,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的說。
“好,剝皮抽筋,挫骨揚灰。”神荼制住哭聲,擦著淚水附和。
“老鬼,快說說五百年前你是怎麼遭此大難的,我也只是無意上山,才聽見你的求救。”
蔡鬱壘和神荼,兩人親近,不分你我,同坐在大帳主座上。
“唉,還不是楊雲那老匹夫,當日早就料到你我有違逆之心,竟然趁我上桃止山摘仙桃之際,利用先天至寶混沌珠將我拉進鴻蒙世界,利用自身優勢,將我重創,而雖不能當場講我殺掉,可還是憑藉著手中的青萍劍魂,將我壓制在桃止山神木之下,那桃木本就是剋制咱的神樹,別提我這五百年,雖潛心修煉,可始終難以逃脫青萍劍魂和神木的雙重壓制,甚至由於身處地底,還被這神木吸走了一部分修為。”鬼帝神荼一口氣說罷,便是哎呀咿呀的長吁短嘆,如同一農家怨婦般,收到了極大的委屈。
話說青萍劍同造化玉碟、混沌珠,都為先天至寶,青萍劍為造化青蓮蓮葉所化寶劍,而混沌珠與開天神斧、創世青蓮、造化玉碟併為四大混沌至寶。這等神器,皆為世間罕有,可遇不可求的至寶。
“楊雲這老匹夫,屬實該死,當年沒有他從中作梗,你我聯手,早就有機會統一四方了。”蔡鬱壘一拍案几,卻又似回過味來,問道:“什麼?楊雲老賊竟然持有了混沌珠和青萍劍?”
“是啊,不然以我的實力,就算正面難以抗衡,怎的也能安然撤退,唉!”
“看來這北方還是依舊實力深厚啊。”蔡鬱壘嘆口氣,書生意氣盡顯出來。
“也不知道這楊雲和張衡會不會插手東西之戰,如果那樣省……”
“不會不會,楊雲也已經消失了近五百年了,如今不止東西大戰,中方老鬼杜子仁、稽康對南北兩方也動手了,情況危機,不下咱這邊,楊雲始終未出手,下落不明啊。”
“今晚待我好好休息,明天你我聯手,那趙文和和王真人,定時手到擒來,哎,話說回來,救我出來的那兩個少年人,究竟是什麼身份,竟能有這般本領。”
“喔,不過是陽間所謂的正派人士派下來幫助陰天子維護陰間秩序的兩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兒,女子是驅魔龍族馬家傳人,男子卻是一殭屍,境界已然成魃。”
“女子好說,這少年竟修煉成魃,恐怕留著還是禍患,還是找機會除去的好。”神荼眼睛一緊,精光外露,“哎呀,當時要是直接乘勢而上,滅了這兩人就好了,還能奪回古劍魂。”
“你還好意思說,當時要知道那古劍魂竟是青萍劍劍魂,我定尾隨兩人,黃雀其後。”蔡鬱壘滿是無奈,這看著陰柔無比的鬼帝神荼,竟萬年不變的粗心大意,實在令人苦惱。
“人家人家還不是為了早日見到你嘛。”神荼又是委屈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