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烈業火燒起,兩人皆以為就此將魔祖捕殺於萌芽之中,可不料除卻業火外,更有一股惡氣瀰漫,原本紅蓮死死壓住的土地,此時逐漸鬆軟,緊接著羅睺嬰靈便自紅蓮之下逃遁而出。
兩人得意之餘,只剩下驚呆。
“追!”老劉立刻抖擻精神,快如飛龍般的朝羅睺逃遁方向追去。
姜曜收回紅蓮,指令下達,業火紅蓮便趕著老劉與之同追而去。
兩人苦追百里,卻終究愈來愈遠,老劉委實不甘心,卻被姜曜攔了下來。
“叔,看來羅睺絕非你我二人之力可以抗衡,我心頭尚且有一疑惑之處,不如先回寨中詢問殘存之人吧。”
“你還有什麼疑惑?”
“這西南邊陲異族與羅睺的關係。”
老劉一聽,似乎也不再糾結是否追上羅睺,隨著姜曜重回寨中。
寨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兩人費了點時間終於尋到四個當時逃竄,此時準備離開世代守候的部落的長老法師。
長老法師一見兩人,便是心有餘悸的驚惶。而四人口中古怪的語言,讓老劉兩人無從得知。
“叔,讀心術吧。”姜曜提醒道。
“我三個,你一個。”老劉深知姜曜底子太薄,給他一個不過也是練練手罷了。
兩人幾乎同模同樣的比劃著手勢,口中叨叨飛龍秘咒,而後將手心蓋在了長老的天靈蓋上。此時就算四位長老再有二心,可內心想法卻無法掩蓋。
老劉一氣呵成三人,姜曜試了幾次也終於成功。
“叔,他們和羅睺究竟有什麼關係?”
“嗯——這四人大概在族中地位僅次於首領,這也是他們能免於一死的原因之一,可說來奇怪,降世於河南黃河流域的羅睺,竟然和這西南邊陲的部落有著一絲血脈關係。”老劉皺皺眉頭說道。
“對,確實是血脈關係。”姜曜同樣讀到。
“他們的首領是世襲制,相傳已有數千年之久,而這部落也經歷了最鼎盛到最衰敗,也就是最起初到現在,部落就算衰落,可也秉承著自己的傳承,那就是尋找羅睺,並使他成功降世。當日你我兩人所看到的,正是首領故意擺給看的,而後要做的事情,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沒有想到首領為了一己私慾會將族人全部獻祭,原本培育嬰靈降世,便可受到嬰靈庇佑而實現長生的族人就此消亡,而一代梟雄般的首領竟也死在自己的計劃之中……”
老劉說罷,姜曜又接上:“至於為什麼族人會和羅睺有血脈聯絡,就和臥蠶天教創始人,整個族人的同一祖先有關了。他們的祖先本事平常人,可當日羅睺被毀滅,一滴汙血落到無意路過的祖先額頭上,祖先便擁有了長生之力,可擁有了長生之力的祖先,依舊擁有著凡人的七情六慾,而他的後代不但沒有得到這種能力,反而個個都成了短命鬼,祖先不願目睹親人的離世,便自此隱姓埋名,遠離家族。而家族為了繁衍生息,也只有大力倡導生育。而歷代族長首領,為了加強統治,都會告訴族人要千方百計的尋找世間至邪之物,而且要等待迎接魔祖的到來,只有魔祖降臨於世,族人才可解除痛苦,長生無憂。”
“只可惜,全因首領一己私慾,為霸佔尚未滿七日的嬰靈,而使族人全部滅亡,自己也落得慘死下場。”老劉不知不覺間,已然放開了硬困住的四人,渾濁的老眼看著叢林之中落日的餘暉,顯得格外惆悵。
“叔,接下來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