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方才走出閻家大院,便感覺頭頂之上一股竟壓著一股哀怨之氣,這怨氣之大直教眾人難以喘息,方才有所好轉的小錢,此時胸口憋悶,大口的粗喘著氣,面色都再次蒼白起來。
老劉何大年兩人相視一眼,別樣的意味讓眾人看在眼裡。
“諸位,恐怕現在就有一禍患正等你我除去。”老劉看了眼獨臂老人馬景琦,又看向眾人說道。
“老劉,這是怎麼一回事兒?胸口憋悶的很吶!”古路通修為算是深厚,此時卻也感覺壓抑。
“怕是極大地冤情所致,待我算上一掛。”何大年說著便掐算起來,只消得片刻,便睜開雙眼,說道:“這次冤情,姜曜和子軒這一輩年輕人更有發言權。”
“這,這是怎麼回事?”姜曜不明所以。
“子軒,這是怎麼回事?”馬景琦再次嚴肅起來,質問道。
“前輩莫急。”何大年立刻接著說道:“這枉死之人怕是與姜曜年級相仿,而所受冤屈也不遑為一笑談。”
“哎呀,何師傅,您有話直接點,比這老天爺還讓人憋悶的慌。”古路通終於忍不住發作,如此說道。
“好,好,我說。”何大年立刻賠笑,“死去青年應當為二十歲,江西人,死時網咖通宵熬夜十五天,而後因與網路遊戲中的隊友對罵,急火攻心猝死。死後怨念不散,積鬱於網咖之中,不斷的吸收怨氣,修為增強的同時,突破網咖的限制,開始貪婪的吸收整個江西甚至周圍省份的怨念怨氣,如今依然蔓延至大半個南方,甚至要發展到全國甚至……”
“什麼?猝死之人竟有如此大的怨氣!”老劉此時憑著飛龍氣息感受到正由天上鋪天蓋地而來的怨氣,而這怨氣正如何大年所說一般,不僅鋪展成網,更是如大樹長根一般不斷的汲取人世間的怨氣邪念。
“不會吧,真的有人打遊戲罵街氣死。”馬子軒實在難以想象竟有如此荒唐之事,竟笑出了聲。
“這絕非小事,看來就這幾天的功夫,這股川洲過省的怨氣便已然這般渾厚,不假時日便真的難以對付了。”何大年嚴肅的說。
“不,已經難以對付了。”老劉細細感受下伸手打斷,神情更是嚴肅。
而大門之外,大街之上此時的咒罵打鬥之聲卻更加的激烈,讓原本胸悶的眾人不得不注意起來。
“動手吧。”何大年看眼老劉說道:“劉師傅、馬老前輩、姜曜、子軒你等四人御風直去江西,我們餘下幾人開車隨後趕往,三日之內一定拿下怨鬼。”
“嘿!何師傅,你把我古路通放在那裡了!”古路通一聽何大年的吩咐,氣的一蹦三尺。
“古師傅,您是重要人物,得保護我這手無寸鐵的破先生不是?何況小錢兄弟還重傷未愈。”
“行了,老古你就別扯淡了,何兄的安排錯不來。”老劉不由得直言直語。
“行行行,我就照顧照顧何師傅。”古路通雙手一插,也不再言語,眾人立刻走出大門。
而原本停在門口的麵包車,此時也被打鬥的人無意破壞,擋風玻璃豁開大口子。
古路通一見如此,忍不住的大罵起來,甚至要抽出巨劍砍過去。
老劉卻一把攔住:“說了怨氣會被利用,你還生氣。”
“哎呀,這不把人憋死,氣死我了!”
眾人也顧不得汽車被毀,反而被這活寶搞得皆是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