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繁華的大城市沒心沒肺的玩了一陣子後,終於在阿振的帶領下,姜曜來到了心心念唸的大學。
臨行前當天,紹淑芬應付完幾個極為重要的客人後,很是難得的和姜曜一同早早的吃了個晌午飯。
席間說說笑笑,紹淑芬拿出一張建行卡遞給姜曜說:“姜曜啊,馬上就要上大學了,姥姥除除了上學必須的東西給你準備好,其他的實在不知道送你什麼了,把這張卡拿好,去了那邊自己喜歡什麼,用著也方便。”
姜曜看了眼長而大的桌子上放著的銀行卡,趕忙撿起來遞給二姥姥是,推辭道:“那哪兒行,我已經在這有吃有住,何況上學該有的東西,我都有了,怎麼能再要您的錢呢,您今天能抽出時間來陪我吃個飯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姜曜長這麼大,頭一次見身邊人如此的出手闊綽,不免得受寵若驚。雖相處的親密,可畢竟吃人嘴短,拿人手軟的道理,是聽紹小玲從小講到大。
“曜子,聽話,來,拿著。”紹淑芬將姜曜的名字叫的格外親切,將卡又遞迴到姜曜手中說:“你收下錢,我一老婆子拿著也沒用,將來萬一真的用到了,你再給我,我這無兒無女的,你在這就是我的依靠。”
紹淑芬一番推心置腹,姜曜不再好推辭,可臨行前家裡也給了萬數來塊錢,姜曜心想收下,可不到萬不得已是絕對不會動這裡邊的一分錢。雖從小沒受過錢方面委屈的姜曜,可本著錢多不壓身的真理,還是收入了囊中。
“二姥姥你放心,我會好好學的,將來你真老了,我照顧你。”也不知這姜曜真話假話了,只是順著紹淑芬的一番好意說了下去。
“來,你站起來,我把這給你準備的護身符給你帶上。你呀,開了天眼了,以後小鬼是不敢冒犯你了,可難免遇上些難事兒,姥姥好到時候感應到你。”二姥姥一邊說著,一邊踮著腳尖去夠高大的姜曜。
姜曜低下頭來,聽著紹淑芬的一言一句,竟一時間將她幻想成了自己多月不見的親姥姥紹平花。
“姥——姥?”姜曜沒有打斷紹淑芬的話,小聲的叫了一句。
“哎,怎麼了這是,還感動了?”紹淑芬笑著把姜曜眼睛憋不住的淚抹掉。
“沒有,沒。”姜曜還故作堅強。
“繫好了,挺漂亮吧。”紹淑芬依舊面帶微笑,燦若春風的說。
姜曜順著脖子低頭看去,紅色的香囊,隱約還能嗅到一絲香火味兒,略有瑕疵的針腳,一看就是紹淑芬親手縫製。姜曜的感動又多了幾分,只是這裡邊裝的是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姜曜討厭告別,相信沒人不是,只是這尚且年幼的人兒比不過年過半百者經歷的滄桑,他摩挲著這能保命的東西,甚至要比那張鉅額存款要重要的多……
盛宴享完,安逸生活也隨之結束。紹淑芬的手下代姜曜早早收拾好行李,在阿振的陪同下便開車駛往了學校。
開學正當天,偌大的校園竟也在師生家長學長的來回走動下變得狹小起來,這個在酷暑當頭的晌午,依舊身著黑西服,頭戴大墨鏡的阿振以及兩個手下的護送下,姜曜走在中間,活脫脫的一黑道人家貴公子。
按照入學流程,辦理好一切手續後,便找到了宿舍樓,人再多,畢竟東西也多,宿舍位置又太偏遠,放眼望去,已是學校的西北角位置,而這裡家長學生就少的多了。
姜曜一行四人,拎著大大小小的行李包,走進了宿舍樓大廳。
竟不知和緣故,正是暑天晌午,這棟西南角的大樓竟有些陰森陰冷,好似那灼熱的陽光還透不過那層薄薄的玻璃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