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霖風在心嘆了一口氣,除了答應還能怎麼辦,誰讓他根本抵抗不住幻兒的撒嬌:“好吧!等會我交代一下墨晨,讓他在我開始發表演講時,再讓他帶你進去宴會廳。”
“冷大哥,你實在太好了,”蘇幻兒開心笑了起來,隨即墊起腳尖,往冷大哥臉上親了一口,肉麻的話更是不害臊直往外冒,“幻兒真是愛死你了,簡直愛得不要不要的。”
冷霖風開心笑了起來,也感到體內更加興奮起來,真恨不得立刻回去得了,懶得再去管什麼週年慶宴會。
第二天。
公司裡,保安在周芸身邊一步不離地守著,生怕一個沒看到被她跑了。周芸已經醒來,內心十分惶恐,她不知等待她的將會是什麼懲罰。
忽然蕭炎進來,把周芸叫到冷霖風的辦公室。
周芸一進來就看到蘇幻兒斜躺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美晶在一旁幫她捶著腿,她立刻氣不打一處來,明明她們明明是一個爺爺的孫女,命運卻截然不同!一個高高在上,一個卑微低下!這不公平!
蘇幻兒見周芸進來,坐正了身子問:“周芸,你為什麼要挑撥我和總裁的關係?”
“因為我嫉妒你,你什麼都有,而我得到的只有那麼一點,還是靠你的恩賜!”周芸惡狠狠地說。
“我自認為待你不薄,不但把你和周杰留在身邊工作,還幫你們在這裡安了家,目的就是想讓你們生活的更好些,可是你不但不感激,反而恩將仇報,你這樣做對得起我嗎?”
“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的!我該得到的!這些都是爺爺的,最起碼要分給我一半!你不要一副菩薩的樣子施捨我,我不會感激你的!”
“你混賬!”
蘇幻兒有些生氣,美晶忙提醒她:“幻兒,別為她這樣的人生氣,不值得。”
蘇幻兒接著說:“爺爺確實曾經靠釀酒養活了全家,但那時候他經營的不過是個小作坊而已,蘇氏酒業真正的崛起是從我媽嫁過來以後開始的,短短的幾年時間,一個無名的小作坊就變成一箇中型企業,這裡面飽含著我爸我媽的多少心血!沒有經歷過的人永遠都無法想象!你只看到我現在的光鮮,卻沒有看到過我爸我媽吃苦的時候!蘇氏的每一分錢都是他們的血汗錢!你沒有資格在這裡和我叫囂,更沒資格說蘇氏有你的一半!”
周芸有些底氣不足,說:“反正歸根到底沒有爺爺就沒有你今天的一切,這一點你必須承認。”
“是嗎?”蘇幻兒反問道:“如果當初繼承爺爺的不是我爸我媽,而是你爸和你媽,你確定他們能把這個企業做起來嗎?也許早就死在半路了吧!”
“這,你怎麼能這樣說?你怎麼知道我爸我媽沒這個能力?”周芸反駁。
冷霖風怕蘇幻兒累到,便對周芸說道:“現在不是讓你講道理的時候,你費盡心思挑撥我和幻兒之間的關係,本應受到嚴厲處罰,但是我念你和幻兒姐妹一場,就把你交由她來處置。”
說完他又柔柔地看著蘇幻兒問道:“寶貝,你打算怎麼處置這個女人?”
蘇幻兒沉思了一下說:“老公,我和她畢竟是有血緣關係的姐妹,我不想像對蘇玉容那樣對她,你還記得我們曾經捐贈過的希望小學嗎,邊遠地區是最需要老師的地方,她就去支教五年吧,五年後如果她表現好,就可以回冷氏工作,如果表現不好,繼續在邊遠地區任教。”
冷霖風點點頭說:“好,就依你的意思。”
周芸用力搖著頭說:“我不要到山區,那裡條件太差,我不去!”
冷霖風冷笑著說:“去不去由不得你了!”
“我要見我媽!姐,求你讓我見我媽一面!”周芸求到。
“好,我這就把你送回家,讓周杰也回來見你最後一面。”
蘇幻兒說著,示意蕭炎把周芸帶走。
李麗紅正在家做家務,忽然外面一陣敲門聲,她忙過去開了門,一看竟是她的女兒。周芸滿臉淚痕,被兩個黑衣人押著進來。
她大吃一驚,忙問道:“女兒,你怎麼了?”
周芸失魂落魄地坐在沙發上,蘇幻兒、冷霖風、周杰、蕭炎等幾人也隨後.進來。
李麗紅更摸不清頭腦,上前問蘇幻兒:“蘇幻兒,你也過來了?周芸怎麼了,我看她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