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勢是擺好了,卻不見對方有任何動作。沈夜站在兩步遠處,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半晌,花淺有些訕訕的收回往懷裡掏的手勢:“打不打?不打我走了。”話未落,卻見對方猛的出手,花淺還來不及驚呼,便被他抓住了手腕。
他緊緊的拽住她,將她一把拉至身前,嗓音微啞道:“那我呢?淺淺,你把我放在哪裡?”
原本還想借機撒潑的花淺:……
她愣愣的抬頭:“我……”近在咫尺的雙眸,映著她的身影,也映出他的痛。
吶吶終不成言……
身體一重,已經被按進他的懷裡,腰上的雙手彷彿要箍進她的骨子裡,花淺僵在他懷裡,腦中一片空白。
雖然早已知道他的心意,但她並不準備接受他的心意,沈夜突然這一告白,讓花淺連裝傻都裝不了。
花淺:“師……師兄……”
沈夜緊緊的抱著她:“別說你不明白,我的心意你早就看出來了對不對?”
花淺:“我……”
“淺淺,是我先認識你的,你怎麼能喜歡上別人?”他的嗓音低沉,略帶著控訴,卻讓花淺心底一緊,若是可以選擇,她也不希望自己先喜歡上薛紀年。
夜色四合,孤月升空。
荒野之上,草色幽幽。
月夜之下,將一雙男女緊密相擁的身影有些彆扭的拉長在微風輕蕩的草叢中,誰也沒有注意到,不遠方的樹頂上,一身黑衣的男人血氣四湧的利眸正緊緊的釘在他們身上……
薛紀年,他終究放不下她!
在得知暗探被甩之後,他親自一路追尋,跟出了皇城……然後……他看見了什麼?
有情人,終成眷屬?
呵,是不是在他看不見的時候,他們都是這般情深意重,這般暗通款曲,這般視他如死人嗎?!
這廂,花淺心底直叫苦。
不是要打架嗎?不打了?被沈夜抱著的這會兒,她腦子難得還保了幾分清醒,她先是認真的分析了一下眼下情況,又橫向對比了一下沈夜的懷抱跟薛紀年的懷抱有什麼不同,然後萬分心死的得出一個結論:她暫時,真的對師兄無感!
或者說,花淺目前對任何男人都無感。剛失戀的女人,她只想發洩只想狂歡好嗎?哪來的心力接受另一段感情?
“師兄。”她微微動了動。
“喚我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