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想探探你的受寵程度,萬一哪天她被薛紀年壓迫急了,起義的時候不得考量考量師兄保不保得住她。
“也沒什麼,就是想問問,你知道啊,我在宮裡無根無底,是個人都能弄死我,你要是位高權重,我不就有了靠山嘛,那我還怕她們什麼。”
花淺這話說得直白,沈夜聽得卻是心下舒坦。
他一根手指又忍不住戳花淺腦袋:“沒什麼受不受寵,那是後宮嬪妃的用詞,別亂套用在臣子身上。我現在擔的職務一般般,聽命陛下,盡忠職守,我想以陛下仁君之名,未來應該不會太差。”
他沒跟她說,他是寧昌侯府的三公子,也沒跟她詳細解釋錦衣衛總指揮使有多大權力,他怕她會生出其他想法。這個師妹從小到大,腦回路就比較清奇,跟一般的姑娘不一樣。他怕他說的高門府第會嚇跑她。
“不過你在後宮也不用怕,錦衣衛雖不管後宮之事,但真要插手一些內務,也是可以辦到的。”
花淺點點頭,想了想又道:“那萬一哪天我一不小心暴露了身份,會不會連累你?”
沈夜也跟著點點頭,很直接的回道:“會!”
“那如果你現在將我捅出去,應該不會連累你吧?”
沈夜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你說呢?腦子呢?”
花淺摸摸鼻子,呵呵兩聲,這問話好像是挺傻的。
“碧領天的毒我來想辦法,總之你做好準備,隨時離開。”
“這深宮內院,哪能想走就走。”
“你不想走?”
“怎麼可能?”
“只要你不是貪這榮華富貴,我定然能保你安然無虞。”
花淺傻傻一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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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宜宮
安平公主聽了她母妃的話,樂不可支:“母妃,你是說,薛紀年將長寧長樂兩人抓進詔獄?”
皇貴妃柳如月輕撫著手上長長的護甲,柔聲回道:“不錯。”
薛紀年上次答應她會替安平公主討個公道,她怎麼也沒想到,是讓長樂兩姐妹來個“詔獄一日遊”。
“那怎麼又放出來了?那兩賤人,就應該讓她們一直在大牢裡關著。”
柳如月美目一橫:“本宮之前跟你說的話又忘了?”
安平公主一驚,趕緊賠罪:“母妃對不住,兒臣一時情急,有失口誤,還請母妃恕罪。”都怪她之前口不遮攔,才致使母妃失了六宮協理之權。
當然,安平公主不會怪自己,而是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長寧兩姐妹身上。
若不是那日她們激怒她,她也不會氣急攻心,說出不當之言。
這口氣,她咽不下!
若是花淺知曉安平公主現在心態,估計又得感嘆,這天家的公主德性怎麼一毛一樣,長樂公主到現在也不認為自己行為有失,憋著一口氣,準備隨時噴安平公主個底朝天。
柳如月道:“薛紀年能替你出口惡氣已是不錯,難道還真能關她們一輩子。想來現在,溫婉一定氣得不輕。”想著溫皇后此刻的模樣,柳如月捂著嘴嬌嬌一笑。
可惜她現在不能走動,否則真是想去看看溫皇后吃了虧卻只能往肚裡咽的憋屈。
“母妃,她們會不會找父皇告狀?”
“不會!自然,她們若是真找上了,本宮倒是更高興。”
“母妃為何如此篤定?”
柳如月正想開口,宮侍來通傳,四皇子來了。
安平公主一喜:“四皇兄來啦。”不等柳如月開口,直接跳下椅子往門口跑去。
很快,門外進來一個青年,向皇貴妃行了禮後,才含笑向安平公主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