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肖千絕一聲令下,葉天璇率領的御林軍紛紛抽出佩刀佩劍準備掘地三尺之時,大白髮出一聲巨大吼聲,修為較差的御林軍不少都被震得耳膜流血。
“都給本大爺往後稍稍!”大白說罷,只見他伸出右前爪,插在了泥土裡,氣勢磅礴的精元開始匯聚,地面開始發生有規律的律動,緊接著,煙塵滿天,不少人連站都站不住,肖千絕此刻正被小白抓住肩膀停滯於空中。
以目標院子為中心,方圓三百米左右的民宅連同土地全部開始緩緩上升,許多年頭不短的老樹則被連根拔起,此時此刻的景象似乎是一座小島懸浮於天空當中。
“這是這隻臭貓的看家本領,名為大地狂嘯,被他精元之力覆蓋的地方會連同地面厚度一百米左右全部升空,任何靈獸與修煉者都逃不過他的嗅覺感應。”小白此刻充當著講解員。
“孤島”上此刻每家每戶都有人走了出來,相互之間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地震了?”
“不對,我們腳下的大地怎麼感覺這麼虛浮呢?”
“老王啊,你看看,你家房子怎麼變成兩半了?我們在天上啊!”
無視著眾人的驚慌與擾亂,大白張開了血盆大口,“千絕,我先把礙事的人吞下去,等救出你小媳婦,我再把他們吐出來!”
不等肖千絕的指令,只見除了盧冠辰馮波亭四人,以及飛在天上的前者以外,所有百姓還有他們飼養的家禽家畜包括五十名御林軍,全部被大白吸入腹中!
江盜洋見狀,不知為何十分激動,“太厲害了!太讓老盜我長見識了!”
大白瞪了他一眼,順便打了個嗝,“你們自己出來送死,還是本大爺一個一個把你們揪出來?”
沒有人回應大白的話,確切的說是沒人敢回應。
地牢內,此刻的霍盈盈一絲不掛的吊在空中,她的眼神早就沒有了以往的靈氣,彷彿死人,如果不是她眼淚在無聲流淌的話。
原本像是瓷娃娃般的少女肌體此刻佈滿淤青與傷痕,作為女人最神聖的地方,此刻正在流著血,順著大腿內側流過了膝蓋,又從膝蓋流經小腿,最後順著腳尖滴落至地面。
蠆蟲子和那三隻怪物從感應到大白的威壓之時,就想立刻遁地逃走,因為那股有如實質般的壓力讓他們無法提起正面抗衡的勇氣。
可是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大白一招大地狂嘯,直接打斷了他們的逃跑計劃。
聽著大白在地面發出的最後通牒,蠆蟲子心中害怕,但臉上還是鎮定,“你們三個出去拖住他一會,我挾持她隨後就到。”
三隻怪物聽到蠆蟲子的安排,差點被氣笑了,其中的螳螂人用如刀般的手臂指著前者,怒聲道,“憑什麼我們三個當炮灰?而你挾持護身符?你要不是因為好色,直接殺了肖千絕,我們現在已經離開這該死的長春城了!”
淫淫猿此刻也怪笑道,“蠆老大,肖千絕的女人是個雛兒,你給她破了,你可爽翻了吧?猴子我可沒上她!我一會就去投降,還有那三位護星將軍還有家屬都是你和蛇老弟下的毒手,猴子我原原本本告訴肖千絕你現在就是再給北極地合眾國賣命,這個情報再加上我沒碰她女人,猴子我還需要和那種頂層靈獸硬碰硬嗎?”
說罷,淫淫猿準備結印,似乎要遁至地面,這時,蛇人怪一甩尾巴,立刻纏住了前者結印的手指,“猴哥,你可真不夠兄弟義氣,設計滅門那三家的主意可是你出的,我和蠆老大不過是動手的而已。”
“臭蛇,你不要血口噴人?”淫淫猿急聲道,“猴子我可沒出主意,那日他們喝的蘑菇湯是你偷偷注入了蠆老大的毒藥,你們都已經行動完畢了,猴子我才到這長春城!”
看著內訌的幾個怪物,霍盈盈此刻竟然恢復了一些神智,“你們都該死!都該死……”
聽到霍盈盈的聲音,蠆蟲子和三個怪物不約而同的衝了過去,此刻他們明白,霍盈盈在誰手裡,誰就有一線生機!
幾人爭相擠在門口的時候,忽然感覺腳下一頓搖晃,牢頂的磚塊也開始了鬆動,霍盈盈直接掉在了地上,緊接著就是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砰砰砰!”
肖千絕此刻見容易被誤傷的人已經不在場了,立刻召喚出幾枚提前製作好的微型炸彈,讓小白帶著自己將幾枚炸彈固定在孤島的外圍,隨機按下了手錶的開關。
“大白,看來他們把你的話當放屁!”肖千絕催促道。
“本大爺接下來要把他們一個一個撕成碎片!”大白吼道,緊接著只見大白兩隻前爪都插進了地面,“五丁開山!”
此刻地面開始龜裂開來,隨著縫隙越來越大,地牢也暴露在了眾人的視野當中。
為什麼這次行動馮波亭看似沒怎麼出力,甚至有些消極等待大白的到來,反而受到了肖千絕的表揚?
就是因為,等待大白的支援是最為穩妥的方案,可以把損失降到最低,雖然這樣會被很多人仇視謾罵比如耽誤最佳時機,膽小怯戰,試想一下如果是衝動的江盜洋帶隊,霍盈盈大機率會死,五十名御林軍也活不了幾個,周圍居住的百姓就更不用說了。
地牢距離地面大概三四十米,此刻蠆蟲子正在掐著赤裸著的霍盈盈,“肖千絕,放了老子,否則……”
肖千絕眯起來的眼睛不忍再多看霍盈盈一眼,他聲音沙啞打斷了他的話,“你的錯誤,無法原諒!”
蠆蟲子聞言,本就奇醜無比的五官扭在了一起,一隻手扣住了霍盈盈的喉嚨,另一隻手放在了後者的胸部,只見他嘿嘿怪笑,狀似瘋狂,“哈哈哈,肖千絕,沒想到你的女人,老子先給你驗驗貨,殺了你太便宜你了,我要讓你永遠都抬不起頭!”
大白見狀嘶吼了一聲,“千絕?”
肖千絕沒有回應大白,而是不知何時,勃朗寧已經握在手中,瞄都沒瞄,衝著蠆蟲子就是一槍。
在場的眾人都沒想到,肖千絕會不顧霍盈盈的安危直接動手,蠆蟲子也沒想到,不過他在肖千絕抬起手的一剎那,護體靈球立刻包裹住周身要害,他剛要鬆一口氣,忽然感覺左肩處傳來了鑽心的劇痛,正在肆意妄為的那隻手無力的垂了下去。
“你覺得我在乎她的死活嗎?”肖千絕笑容變得更加陰冷,“大白!”
聽到肖千絕發話了,大白咆哮著,迅速接近了暴露在陽光下的蠆蟲子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