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千絕啥意思?”酒樓房頂,霍納克詢問著陳不凡。
陳不凡摸著花白的鬍子,疑聲問道,“上次你在場,酒樓裡這個小子對千絕出手了嗎?”
霍納克想了想,肯定道,“並沒有,是一個變異元素屬性的小子和千絕交手,在他之前是個護體靈球配置逆天的小女孩,後來肖家老二來了,他們就撤退了。”
“原來如此,老夫所料不差,千絕這是還他人情。”陳不凡沉聲道,“既然如此,你我也回家吧。”
“就這麼走了?太傅你來的路上不還說要給吳院長報仇嗎?”
“沒聽這小子說嗎?你和我師弟一個路數,老夫可不希望你和我師弟一般臥床修養,我也確實不適合與人動手,咱倆出手成功還好,失敗了,老臉往哪裡擱?你要是不想回家,就下去陪千絕吃會剩菜吧。”
這一次情天盜取長春城拍賣行那顆三萬年靈獸之心的計劃,隨著龍三的來訪而破產。
原本他已經暗中觀察了四天的拍賣行安保以及交接情況,雖說他早就暴露了,可是隻要他想,今夜那顆靈獸之心定然是他的囊中之物。
夜空中,一道人影詭異地向著正東方向跳躍,他的身影忽隱忽現,每一次的消失和現身,周邊的空氣都會凝固形成一個漆黑的空間。
只見他一隻手抓著一隻貓的後脖頸,不是情天還能是誰?
“作為組織的情報頭目,從你進到酒樓,就被三個人發現了異常,你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交代嗎?”情天輕聲問道。
龍三明顯被情天抓的十分不舒服,不過她倒是難得沒有接話。
“你最大的破綻,就是年輕漂亮,還穿了套那麼貴重的禮裙,這樣的女人不會夜裡去男人喝酒消遣的地方,你太扎眼了。”情天也沒在意龍三的沉默,繼續說道。
“原本你不用出手,只要切換到靈貓形態,就可以全身而退,但是你偏偏多此一舉挾持酒樓老闆,你清楚我不會用無差別元素攻擊速殺那十餘位御林軍。”情天將龍三提起來,人臉貓臉都快貼在了一起。
“混戰前,那個沒有修煉過精元的人言語挑釁你,你竟然難得的沒有罵回去,並且裝作手忙腳亂的模樣,讓我分心使用精元技替你解圍。”情天盯著龍三的貓眼,冷靜的分析道,“你知道我身體情況無法打持久戰,所以迫使我消耗大量的精元之力,你原本打算讓我用反膜術的,對嗎?”
龍三這次沒有再裝聾作啞,“你很聰明,所以你用了副作用更小的天地無用。”
情天閉上了眼睛,繼續在夜空不停的施展空間跳躍,“那位大人很清楚我現在多麼需要高年份的靈獸之心,可是他為何派你來破壞我的計劃?”
龍三沉默了片刻,又恢復到了往日輕浮的語氣,“你親自去問他吧,三娘只是奉命行事,接到的任務只是儘量讓你耗光體內精元而已。”
帝都大酒樓,隨著情天和龍三的離開,樓外的藤蔓隨之枯萎。
四樓情天住過的客房並不小,不過現在卻顯得有些擁擠了。
肖千絕抱著青兒居中而坐,環顧著眾人,率先開口,“都自我介紹一下吧,讓我知道都是誰大晚上不讓我睡覺。”
盧冠辰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他自作主張想擒拿情天,結果肖千絕壓根沒打算留下人家不說,己方江盜洋瞎了一隻眼睛,葉天璇手腕被射穿,江畫扇小腿也中了一箭,雖然這一箭是他射的,不過他還是把責任算到了情天身上。
“肖相,在下盧冠辰,現在城中做點小買賣,這次的責任在我,沒有十足的把握就貿然行動,最後還讓情天跑了。”盧冠辰故作懊惱,小聲說道,一邊說一邊觀察肖千絕的表情。
肖千絕聽聞盧冠辰的話,心中不禁挑了挑大拇指,這個人不光頭腦精明,場面話說的還好聽,畢竟他的兄弟為了幫他立功,除了馮波亭基本全員受傷,而罪魁禍首情天因為自己為了還他的人情,把他放走了,盧冠辰卻把責任攬在了他身上,為的不就是鞏固自己在他兄弟們心中的威信嗎?
想到這裡,肖千絕故作不悅道,“你幾斤幾兩,心裡沒有數嗎?情天是那麼好對付的嗎?吳院長怎麼樣,現在還在家裡躺著呢,你看看你們,一個瞎了,一個斷手,搞什麼!”
聽到肖千絕發火,早就包紮完畢的江盜洋和葉天璇二人雙雙跪倒在地,“肖相息怒!此事不能怪盧哥一人,我等也是立功心切,才會自不量力,貿然行動啊。”
“行了,起來吧,讓你們介紹下自己,除了冠辰,你們都聽不懂人話嗎?”肖千絕今天也算是過足了官癮。
“肖相,在下馮波亭,摘星帝國莫城人,來護星帝國都城三年有餘,做著翻譯他國書籍,教去他國工作的人一些常用語的營生,精元修為剛至元師。”馮波亭做著自我介紹。
肖千絕眼睛一亮,看起來馮波亭比自己也大不了兩歲,不過既然可以在消費水平不低的長春城落下腳,會外語會翻譯不說,精元修煉方面天賦也不錯,也確實算是優秀的人才了。
見江盜洋和葉天璇還在那裡跪著不敢說話,拍賣行的媚娘倒是開口了,“弟弟,這二位也算是你的世交,酒樓老闆江盜洋,他的祖父是江鎮北,另一位名叫葉天璇,祖父是葉明,都是與令尊同朝為官的老朋友了。”
肖千絕先是看了一眼將二人身世娓娓道來的媚娘,又看了看眼前的兩個“傷員”還在那裡跪著呢,他將青兒交與媚娘,一手一個將二人從地上拉了起來,“既然為世交,那就是自己人,都說了讓你倆起來,你倆還跪著,有點太不把我這個代丞相放在眼裡了。”
肖千絕特意加重了“代”這個字,透露出自己這個丞相沒什麼實權,剛才自己也沒生氣,但是你倆一直跪著不說話,好像自己欺負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