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鏡中人,你為何不問問我和小炎子!”情天還沒開口,花忘仇站在椅子上,掐著腰,奶聲奶氣道,“小情子是你的下屬,你關心他正常,我和小炎子就不是你的人了?”
鏡中人笑了笑,“你倆當然是我的人,正因為是我的人,我才不能顯示出偏心,所以才會先問問小天,畢竟小天不是我的人,只是我的下屬啊。”
炎燼焚嘴角抽了抽,“你這傻逼,嘴比我都臭,是真不會說話嗎?”
鏡中人無奈的扶了扶額頭,剛要說什麼,只見肖千機瞬間來到了炎燼焚的身後,衝著他的後心就是一劍,“竟然侮辱主公,不可原諒!”
噹啷啷!
炎燼焚不知何時抽出一把窄刀,格擋開肖千機的長劍,然後一條腿站在椅子上,另一條腿由下而上衝著後者面門就是一腳,“跟誰倆裝忠心耿耿呢?垃圾!”
感受著炎燼焚腳尖附帶的爆元素熱浪,肖千機施展無礙步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我速度不快的話,剛才會死吧?”
然而,此時肖千機的椅子在燭臺的照應下,影子裡瞬間出現一個人影,正是花忘仇。
只見她抽出隨身佩戴的短刀,一刀刺向肖千機的眉心。
噹啷啷!
情天放下手中的弩機,“忘仇,炎大哥,千機,不要傷了和氣。”
花忘仇那一刀太快了,可是還沒有快過情天的弩箭。
“咳咳,啊咳咳,噗!”情天一口血水隨著咳嗽噴了出來,他自幼便肺病纏身。
情天只要運轉精元之力,永遠都是沒傷到敵人,先傷自己。
“小情子,你什麼意思?誰不知道小肖子喜歡雲兒姐?你幫情敵解圍,他會記得你的好嗎?”花忘仇看到情天嘴角的血跡,埋怨著前者的多管閒事。
鏡中人見到下屬們又一次動起了手,扶了扶自己的額頭,“你們,鬧夠了吧?”說罷,精元之力透體而出,只見剛才動手的四人,炎燼焚,肖千機,花忘仇和情天彷彿被定身一般,此時鏡中人從鏡子中緩緩走了出來,“小二已經和他的兄弟們去參加聯合精元大賽了,此時此刻我們人手不足,更應該團結起來,而你們現在竟然敢在我的眼皮子下自相殘殺?”
說罷,鏡中人的身影一陣晃動,好似有絲分裂般,一分為五。
“啪啪啪啪!”
四聲過後,動彈不得的四人每人臉上都有一個掌印。
細看之下,情天的掌印最輕,肖千機的最重。
“三小姐,你的狐媚之術,可以收起來了。”鏡中人的本體不知何時來到了漁網裝的女郎身後,“我記得我說過,開會要衣著得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