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衛將他們安排在一處還算是完整的地方,搬了幾條板凳過來後,就帶著人出去了。
一會兒之後,又是一聲炸響,響徹雲霄。
沈靖不禁捂著耳朵道:“我們在地牢裡面都聽得那麼清楚,我還想著這聲音該有多大了,結果現在是見識到了。”
容輕輕捂著耳朵好一會兒才放了下來,說道:“據說是因為邊境地形情況特殊,特別研製的,為的就是讓無論在哪兒都能聽得到。”
“這下聲音一出,陸老闆和袁將軍定是會知道我們逃出來了。”楚玉說道。
容輕輕嗯了一聲,心中的緊張終於平復了一些。
一會兒之後,外面忽然聲音大了起來,無數腳步聲咚咚地踩著地,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容輕輕等四人從門洞往外望去,王將軍正在整隊,差不多了之後,便直接往那廢棄的宅院衝了過去。
“少夫人,他們過去了。”楚玉說道。
容輕輕嗯了一聲,一直望著那群人離開了此處,知道在拐角處消失了蹤跡後,才緩緩收回了視線。
王將軍也是因為擔心他們,所以讓他們就待在此處,不要亂跑。
“陸老闆會沒事的。”楚玉又道。
容輕輕重重地一點頭,她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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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所大宅院雖然已經廢棄了,到處都有坍塌的牆壁,和滿院子的雜草。
但是它實在是太大了,庭院樓閣,假山翠湖,該有的東西一個不少,更甚者還有無數未待發現的東西。
陸承言眼睛黝黑地望著前面的演武場,又擰眉掃了一圈四周,終究是咬著牙踩上了石階,站到了演武場上。
剛剛林晟就是進來了這裡後,忽然不見的。
一開始,陸承言本已經控制了他,但是後面突生變故,這林晟冒著被勒死的風險,逃脫之後,立刻就跑。
陸承言眼望著追過來的黑衣人,幾乎是追著林晟而去,就這麼七拐八拐,不知鑽進去了多少地方之後,身後的黑衣人終於甩掉了,但是林晟也不見了。
這附近唯一一個儲存還算是完好的地方,便就只有這個演武場了,所以林晟肯定是逃到了這裡來。
但具體到底去了哪裡,陸承言卻絲毫頭緒也無。
就在這時,一聲怒喝響起。
“在這兒!陸承言在這兒!”一黑衣人高聲喊道,很快便有四五個人衝了過來。
陸承言嘖了一聲,暗歎倒黴,隨便抽出了根木棍,試了試還算是結實之後,便與來人直接打了起來。
“陸大人,我勸你束手就擒。”那人惡狠狠地說道。
陸承言冷笑一聲,道:“憑你?”
“那便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呵。”
陸承言冷笑一聲,長棍一個橫掃,往後退了一步,一腳踩在一處地板上。
地板瞬間塌陷,陸承言還未反應過來,瞬間掉落了下去,棍子啪的一聲落地,演武場上再無陸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