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輕輕等人離開後不久,此處又來了幾人,見到了暈倒在地的黑衣人之後,面色一變,立刻蹙眉往四周望去。
“會去哪裡?”有人問道。
“散開去找,找到之後直接宰了。”領頭的寒聲說罷,一揮手,四周圍的人立刻散開了。
領頭的掃了一圈,面容愈加陰騭。
若是找不到人,他們真的就要栽在這裡了。
想到這裡,領頭的更加不甘心,咬牙罵罵咧咧了幾句後,立刻開始尋找起來。
這邊容輕輕等人穿過小道一路往前,走到一處尚未坍塌的涼棚後,停下了腳步,試探性的往前看了一眼後,愣了一下驚喜道:“我們的馬!”
趙南昱瞬間跑了過去,摸著馬頭安撫了一下後,將那纏繞的繩子給解開了。
楚玉望著容輕輕驚喜道:“沒想到那人還算是言而有信。”
容輕輕微一搖頭,說道:“不是言而有信,而是不敢亂動,畢竟真要殺了這馬費時不說,還容易留下血跡,血腥味一時半會兒可散不掉。”
楚玉立刻道:“虧我剛剛還覺得他算是個人。”
容輕輕微微一笑,等著趙南昱將馬牽了過來之後,說道:“這馬兒加上這馬車,只能走大路,走不了小路。”
趙南昱有些可惜地說道:“那難道我們要放了這馬?”趙南昱有些捨不得,畢竟這馬兒他也算是餵養過的,捨不得將它丟棄在這裡,但是要帶著走,似乎目標也太大了。
容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這馬兒被牽進來這裡,便證明了是有路出去的。所以我們只要上了馬車,馬兒自己會認路帶著我們出去的。但是馬兒走的肯定是寬敞的大道,所以我們要多加註意。”
趙南昱面色一喜,說道:“不用扔了就好,表姐,楚玉,我們上車吧。”
容輕輕最終還是嗯了一聲,和楚玉一同登上了馬車。而沈靖和趙南昱坐在馬車的甲板上,時刻警戒著四周。
趙南昱輕輕拍了拍馬屁股,馬兒立刻跑了起來。
容輕輕和楚玉一人守著一個窗戶,抬著手裡的袖珍箭,警惕著四周。
現在他們還沒有出去,不可以掉以輕心,誰知道這破落的宅院裡到底藏了多少人。
趙南昱驅使著馬車,也不敢太大動靜,一直和沈靖一起警惕著四周,等眼前的景色逐漸開始破敗的時候,心中不知何時已經悄然鬆了一口氣。
“表姐,我們好像要出去了。”沈靖低聲道。
容輕輕抬了一下有些發酸的胳膊,卻沒敢貿然收回來,依舊望著外面道:“看著景色估計是差不多了,但是我們還沒到外面。”
沈靖嗯了一聲。
還沒到外面就不能放棄警戒心。
又一刻鐘過去了,馬兒忽然停了下來,無論趙南昱怎麼趕,馬兒就是不走。
容輕輕收回有些酸脹的胳膊,掀開馬車簾子走到了外面。
沈靖已經跳了下來,然後扶著容輕輕也下了馬車。
楚玉隨後下來,望了一眼四周的環境後,奇怪道:“這是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