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言眸光微寒地望著眼前的情景,額頭上的青筋暴起,狠狠地咬著牙發出咯吱的聲響。
“欺人太甚!”袁朗怒道。
陸承言深吸了一口氣,揮了一下手道:“帶花兒去休息。”
陸五眼睛通紅地立刻道:“是!”
李蒙咬著牙一字一句道:“他們到底要幹什麼?!”
“林晟綁走了所有人,但是路過的百姓卻沒有一個看到,這分明不正常,畢竟這麼多人呢,不可能悄無聲息地不見了的。”袁朗微微蹙眉,有些想不通這一點。
“那只有一個原因了,其中跟林師爺同一時間段混入林源縣的百姓,就都是他的人。”陸承言咬牙,面色愈發沉了下來。
竟然再一次,再一次因為他的疏忽導致容輕輕被綁走了!
“我要殺了林晟!”陸承言咬牙道。
袁朗亦是面色不好看,所以也並沒有勸陸承言什麼,隻立刻開始吩咐士兵開始全縣搜尋。
整個縣城就這麼大,所有計程車兵同時開始搜尋,就算那林晟是插翅也難逃。
“我去城外的時候就感覺心神不寧,原來竟是家裡出事了。”陸承言恨恨地咬著牙,雙手握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一早去的時候,袁將軍他們已經凱旋而歸,山匪已經全部處理了,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山匪其中的一人忽然喊了一句光復大元后,吞毒自盡了。這本來一件小小的山匪之事,沒想到途中出了波折。
這山匪的問題其實陸承言早就跟袁朗提過,袁朗也說回京都裡會仔細調查,但是現在忽然被戳破了。
雖說這些都是袁朗手底下的兵,但到底是上千人的規模,袁朗不可能保證每個人都不會將此事說出去,所以此事既然被說出了口,那就一定要查個清清楚楚,堵住眾人之口。
所以,陸承言雖然一早便去了,但還是協助袁將軍查了許久但是等他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卻是空無一人的府衙,還有被擱在前廳桌子上的紙條。
“袁將軍,事不宜遲,我先去了。”陸承言面色難看的說道。
林晟留了紙條只讓他一人過去,甚至大大方方寫了地址,因為他確信陸承言不敢冒險,畢竟容輕輕在他的手裡。
袁朗面色難看的一點頭。
陸承言直接接過將士牽過來的駿馬,一個翻身上馬,立刻離開了府衙。
袁朗蹙眉望著,揮手示意手底下的副將過來,說道:“按照先前說好的,派一個不起眼的跟著,注意不要暴露,計算下位置之後,我們儘量靠近那個地方。”
“是!”
陸承言知道容輕輕等人都在林晟的手裡,他確實十分害怕,但是卻根本不信任林晟的為人。這樣一個精於算計的人呢,萬一說的話有假,那容輕輕他們會更加危險。
所以一開始就是商量好的,陸承言先走,去跟林晟好好斡旋爭取時間,袁朗則帶人悄悄跟著,找準時機衝進那府內。
這邊容輕輕和楚玉,包括昏迷的那些下人們又被轉移了位置,放置在了這所宅院原來的地牢之中。
幾乎前朝的一些大宅院裡底下都有地牢,因為當時的皇帝昏庸無道,貴族當道,自己擁有生殺大權,犯了錯的人,或是惹到他們的人統統都關到地牢裡。
而且當時還興起過一股攀比之風,看誰家的地牢建造得夠大,刑具夠多,誰就是厲害。
容輕輕他們現在被關的地牢就很大,牆上的刑具,五花八門的看著更是非常多。雖然他們不瞭解這些刑具的具體作用,但是光看著,都覺得毛骨悚然,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