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布莊就乾脆別開門了,到時候將太子引到這後院裡面來,我們將事情全部說說清楚,剩下的交給太子處理。”容輕輕說道。
陸承言微微搖了搖頭,說道:“不行,我們好不容易沒有嫌疑了,這時候讓一個陌生人進來細聊,還大門緊閉,這不是明擺著跟人誰有鬼嗎?”
“若是大開著門的話,有一定風險。”容輕輕蹙眉說道。難保不會有人忽然要來買布,到時候玩意撞見了,那情況比拉人進來細聊更危急。
“今日下雨,估計人不會很多,我們也只能見機行事了。輕輕,賬本什麼的你放好,到時候看能不能想辦法偷偷遞給太子,這證據在太子那邊更加保險一點。”陸承言低聲說道。
容輕輕應了一聲。
陸承言再次下了床,將那一封信點燃了,等其完全燒成灰之後,才放心地走了回來。
“這封信徐先生的筆跡,他回來了。”陸承言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微翹的嘴角,看來是真的心情很好。
容輕輕也大大的鬆了一口氣,說道:“幸好,幸好。”
徐先生當時的傷都沒有完全好,但是為了協助他們拿到賬本,拿到扳倒江氏一族的證據,所以是帶著傷去的。那天一去之後,便杳無音訊,但是陸承言說,沒有訊息就是好訊息。
如今,徐先生來了信,也就是說已經跟上了太子的隊伍,繞了一圈之後,又回來了。
陸承言也輕舒了一口氣道:“幸好沒事……但是徐先生目前還是不太適合出現在人前,畢竟江氏一族對他實在是太熟悉了。”
容輕輕聽罷,不知是該笑還是該擔心。
“那我們鋪子就下午再開門吧,反正我們散漫的模樣早已傳了出去了,何時開門都是正常的。”陸承言微微一笑,摟住容輕輕後又倒了下去。
“還睡得著嗎?”容輕輕低笑問道。
陸承言抿唇笑著,將容輕輕摟得更緊了一點,說道:“美人在懷,哪裡會睡不著。”
容輕輕無奈笑了一下,任他湊了過來。
二人眉頭貼著眉頭,彼此撥出的溫熱氣息縈繞在四周,烘托出一種曖昧的氣氛。
“你說,太子是一個人過來,還是會和徐先生一起過來……反正如果下大雨的話,路上行人應該不多,也應該不會注意到我們才對……”容輕輕說道。
陸承言微微搖頭,說道:“不清楚,若是徐先生來肯定更好,但為了以防萬一的話,還是先暫時躲起來比較好……另外,太子應該不會一個人來,就算他要先走一步過來打探訊息,身邊也是肯定有人陪同的,那畢竟是未來的儲君。”
容輕輕點了點頭。
這時,忽的一聲雷鳴,緊接著一陣狂風四起,樹葉子抖落的聲音在這個寂靜的清晨,聽得分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