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輕輕和楚玉回去之後,便找來了趙南昱,說明了情況。
趙南昱立刻回去跟沈靖宋淮安等人商量,將帶過來的人,分成兩兩三三的小隊,然後等晌午的時候,三三兩兩去那茶樓的大堂裡坐著,喝茶等待。
容輕輕則是會按照約定的在二樓等容歡歡過來。
一切準備就緒,眾人的心便緊繃起來。
今夜註定是個不眠夜。
翌日。
容輕輕簡單在客棧吃了早飯之後,便回屋子裡去休息。
昨夜因為想了一夜都沒好好休息,趁著這會兒稍微休息片刻,不然到時候見面精神太差也不好。
約莫晌午十分,容輕輕整理了一下儀容之後,便帶著楚玉出門去了昨日的客棧。
掌櫃的還是那個掌櫃沒有變,容輕輕也沒跟他說今天到底來做什麼,反正給足了銀兩,那掌櫃的也不會好奇打聽什麼。
一進去之後,便有偽裝的小二迎了上來,將他們送上了二樓的雅間。
雅間靠裡面,正好避開了對面酒樓的二樓。
容輕輕坐下來之後,便點了茶水和點心,有些焦急地等著。
楚玉在一旁,換了一身樸素的衣服,低眉順眼的像個真的丫鬟。
容輕輕抿唇朝她一笑。
楚玉也笑了,反正在宋安郡的時候經常扮作丫鬟,時間長了,倒也有模有樣的。
“少夫人,您消消氣。”楚玉忽然開口道。
容輕輕一愣,待望見楚玉的眼神之後,立刻便反應了過來,當下冷哼一聲道:“這氣消不了。”
楚玉是練武的,耳力自然是比她要好,如今突然起了話頭,那大概是那邊人過來了。
“這是簡簡單單幾千兩嗎?這是三百萬兩!”容輕輕咬著牙怒喝一聲。
楚玉只好再次勸道:“少夫人,這三百萬兩對於我們陸家來說,不算什麼……”
“是不算什麼,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容輕輕說著,憤怒的一拍桌子,發出一聲脆響。
門外的容歡歡面色變個不停,一瞬間揪緊了手裡的帕子,狠狠地一咬牙。
“少夫人,我們還是回去吧。”楚玉又勸道。
容輕輕冷哼一聲道:“我是要回去,我一想到我那些錢要分出去,我就無法忍受……要不是忽然接了一封莫名其妙的請帖我早就回去了。”
“少夫人,那玉佩是真的嗎?”
容輕輕蹙眉道:“玉佩倒是真的,但是發請帖的人卻是我早已淹死的嫡姐,我那嫡母因為她的死直接瘋了,我爹正好辭官帶她回老家……”
“你說什麼?你說我娘瘋了?!”容歡歡大步走來,憤怒地等著容輕輕。
蕭彥不是跟她說,她爹孃一直在京都嗎?
她甚至怨過多回,為什麼不仔細查查,說不定就能找到她了,她也可以離開那個地方。
但事實卻是她爹辭官了,她娘因為她死直接瘋了。
容輕輕白著一張臉,往後退了好幾步。
楚玉立刻起身,趕緊扶住了容輕輕,緊張地問道:“少夫人,您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