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徹底休息了的容輕輕立刻收拾了一番之後,去了大長公主府說明了來意。
瑞陽抓著容輕輕的手道:“陸少夫人,真的是多謝你了,不然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呢。”
容輕輕聞言一驚,下意識問道:“怎麼了,後宮不好嗎?”
“倒也不是不好,只是也不能算好……現如今他們連東宮都不敢出了,但是昨夜裡還是出現了毒蠍子,皇后娘娘夜不能寐,乾脆想要過去守著,但是被朝臣以不合禮教為由,擋了回去。”瑞陽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些人居然打主意打到了墨兒和孩子的身上。
“陛下呢,陛下怎麼說?”容輕輕立刻問道。
瑞陽微微搖頭,說道:“陛下這兩日精神不大好,朝裡大部分人又以丞相為首,更何況三皇子還在京都,太子卻遠在邊境。”
容輕輕想了想,若是換成自己,自己怕是被大長公主還要焦頭爛額。
現如今看來,太子雖然捷報頻傳,但是在朝堂之中,他們卻還是處在劣勢,主要就是因為丞相的門生太多了。而且趁著這個時間,丞相又安排了不少自己人,朝堂局勢開始傾倒。
“得想辦法將太子妃接出宮才好。”容輕輕蹙眉道。
瑞陽苦笑一聲,說道:“不可能,陛下怎麼會允許皇長孫在宮外出生。”
容輕輕望著瑞陽大長公主,低聲詢問道:“公主可有認識的可以擔任司天監一職的人?”
梅雲水自從被關了之後,司天監一職一直空缺,陛下似乎對這個位置看得頗為重要,但是又十分擔心再找過來一個前朝餘孽。
瑞陽稍微一想,便明白了,當下蹙眉道:“若是利用司天監的話,也只能是生產之後,才好找藉口將其送出來……但是太子妃出了皇宮,還帶著皇長孫,估計不知道會不會名聲有損。”
大涼國的那些人,就愛戳著別人的脊樑骨說閒話,但是太子妃不是別人,是未來的一國之母,那皇長孫也是未來的太子。萬一名聲受損的話,對於宋家,對於她,都是極大的損失。
“公主,換個說法。”容輕輕停了片刻,接著道:“太子在邊境打仗,捷報頻傳,為了大涼國的安危身陷險境。太子妃福澤深厚,誕下皇長孫,若是可以用一個極大的場地用來祈福禱告,必定可以讓太子平安歸來。但是若是這場地設定在皇宮,恐有傷國運,萬般無奈之下,只能選擇離宮,為大涼,為太子做出犧牲。” 瑞陽雙眸一亮,說道:“這倒是可以試試。”
“地方就選在陸府吧。”容輕輕說道:“我們爭取可以護好太子妃,只可惜皇后娘娘實在是沒有藉口可以接出宮來。”
瑞陽擺了擺手說道:“不礙事,我這皇嫂不會有事的。”能陪著她皇兄一路殺敵,最終貴為皇后之人,又豈是軟柿子。只是為了護住墨兒和孫子,不得不收斂罷了。
容輕輕點了點頭,二人又閒聊了一會兒之後,便約定明日送容輕輕回宮。
容輕輕回去陸府開始準備的時候,陸二送了一封信過來,正是遊歷的秦毓婉和徐景明寄過來的。
容輕輕接過,立刻開啟看了,當下眉眼具笑,十分欣慰地說道:“還好,最起碼娘他們生活得很平靜。”看完信之後 ,容輕輕深吸一口氣,將信收好,然後繼續開始整理。
他們這邊也要努力,努力將所有的事情結束,才好等著他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