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稍事休整了一會兒之後,便立刻開始整裝出發。
這次去邊境唯一的好處就是比冬天那會兒要好走,路上天氣一直晴好,速度更是加快了許多。
但是人還有馬匹的疲憊是顯而易見的,就連那一支精兵看起來精神都有些萎靡,不過好在,他們終於快要到了。
趙南昱走在最前頭,朝著後面的隊伍大喊了一聲:“別鬆懈,就在前面了,東西送到之後,大家夥兒好好休息休息。”
眾人齊齊應了一聲,喊聲震天。
就在這時,一道馬蹄聲忽然傳來,趙南昱蹙眉望去,繼而雙眸一亮。
“接咱們的人來了!”
容輕輕一聽,立刻掀開簾子走了出去。
一隊人馬正往這邊奔了過來,打頭的是一個身穿甲冑的將軍,戴著頭盔,根本看不清面容。
很快,兩隊人馬便相遇了,趙南昱命人停了下來,那邊人也慢慢過來。
趙南昱上前跟那人說了一會兒話之後,忽然回頭望向了容輕輕的位置。
容輕輕哪還不清楚來的人是誰,當下直接跳下馬車奔了過去。
那領頭的將軍也下了馬,直接摘了頭盔,跑了過來,正是陸承言。
趙南昱含笑望著,然後命其他人開始將物資分散,由過來接人的人承擔一部分,大大減輕了他們的負擔。
陸承言望著容輕輕,一把將其抱起。
容輕輕抱著有些冰涼的甲冑,眼淚從眼角滑落,緩了好半晌,才輕輕地開口道:“我來了。”
陸承言重重的嗯了一聲,緩緩放開容輕輕,朝著她看過去。
這路上時間不長,但是日夜兼程的往這裡趕,人還是瘦了一大圈,精神瞧著也不大好。
陸承言實在是擔心,便扶著容輕輕上了馬車,自己也坐了進去。
“你不用帶著那些人走嗎?”容輕輕問道。
陸承言微微搖頭道:“不用,莫說趙南昱在那裡,就算不在那裡他們也知道怎麼走。我就是掛著一個名頭罷了,並不是真的大將軍。”
知道陸承言可以不用過去,容輕輕便放心的坐在馬車裡,打量著他。
片刻後容輕輕眼圈一紅,望著陸承言道:“怎麼瘦了這麼多。”
陸承言握住她的手遞到唇邊,親吻了一口道:“你也瘦了。”
容輕輕微微搖頭,他們在京都,日子還是好過許多。這邊境本就艱苦,結果那衛國卻頻繁過來騷擾,他們更是不得安生。
“捷報傳來,朝堂一片喜色,尹知府說,風向對太子有利。”容輕輕說道。
陸承言微微蹙眉道:“雖然是捷報,但是付出了很多。好像每一次,對方都能抓住我們的痛點一樣,我們勝他們的是因為兵力還有裝備,否則衛國早已長驅直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