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工夫後,容輕輕便帶著姜芸離開了桑榆樓。
出了桑榆樓後,容輕輕下意識往剛剛馬車駛來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雙眼微眯,又看了另外一個方向。那邊往前可以去的地方可就多了,丞相府,三皇子府,還有朱府。
不過倒也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往那邊走倒也不稀奇,她就是好奇那馬車是做什麼的,那車伕凶神惡煞的卻在趕車,難道車裡麵人地位這麼高的嗎?
三皇子肯定不能隨便離京,否則必定會因為陛下猜疑。丞相更是不行,目標太大,而且丞相離京,尹知府肯定會第一時間得到訊息。
除了這兩人之外,朱昱誠和楊鋒剛剛在桑榆樓上面,自然馬車上也不會是他們。
所以,還有誰呢?
容輕輕腳步一頓,他們是不是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師孃,小心!”
姜芸一把抱住容輕輕往旁邊一躲,一輛馬車兇狠的駛了過來,帶起一陣煙塵,擾的兩旁百姓都不得安生,紛紛指責。
這時,那馬車稍微停了一下,似乎是車伕正在警告。
與此同時,一隻手微微掀開了簾子看了一眼,然後又放了回去,那馬車幾乎往前奔去,似乎是去城門處。
容輕輕站在原地動也不動,面色微白。
姜芸立刻緊張地望著她問道:“師孃,你怎麼了?是腳崴了嗎?”
容輕輕擺了擺手,握住了姜芸的手,手指冰涼。
剛剛出去的馬車,應該就是進來的那一輛,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們來去匆匆,但是顯然車上的人她認出來了。
“姜芸,我們立刻回陸府。”
姜芸不明所以,但還是扶著容輕輕立刻往陸府去。
到了陸府之後,容輕輕這才稍微放鬆下來,望著姜芸說道:“剛剛馬車上的,似乎是被貶的六皇子。”雖然只是一隻手,但是那手上戴著的扳指她認識,一開始來陸府找事的時候就是帶著那個扳指,那扳指成色很少見,也就母家有錢的六皇子會戴這個。
姜芸一聽,雙眸一瞪。
“這個混蛋還敢來京都,他不是被貶了嗎?他怎麼敢?”
就是因為這個六皇子放印子錢被她師傅發現,後面為了掩蓋罪名,故意設計將她師傅打得昏迷不醒。好不容易後面師傅師孃抓到了他的錯處讓他被貶了,結果現在居然又回來了。
“蕭彥這個時候來京都,肯定是有目的的。”容輕輕蹙眉說道。
蕭彥的目的真的是太好猜了,無非是皇子之位沒有了,所以想要回皇子之位,但是隻要現在的陛下還在位一天,那就是絕對不可能的。唯一的希望就是新帝登基,而太子登基他肯定也是回不來,所以唯一可以找的人就是三皇子蕭昱。
這兩人怎麼合謀到了一起了,難不成是宋雲峰?
“姜芸,把陸二叫過來,讓他幫我送一封信。”容輕輕說道。
姜芸立刻應了一聲去找陸二。
容輕輕大步走回了自己的院子,然後走向書桌的位置,拿出一張紙,將今天見到蕭彥的事情說了一遍。
不一會兒陸二便過來了。
容輕輕把信遞給他,囑咐道:“務必親手交到尹知府手中。”
“是,少夫人。”陸二應了一聲,將那封信收好,立刻便出了陸府。
容輕輕眉頭微蹙,一陣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