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言的聲音越來越遠,蕭正德也放下了手,回首望著屋內的幾人道:“都下去,此事我會細查。”
“是,父皇。”蕭雲璟起身,扶著白雲素也站了起來,率先走出了這裡。
蕭昱眉頭皺著望了一眼楊蕙蘭。
楊蕙蘭蹙著眉,緩步走向前的時候,表情已經變成柔情似水了。
“陛下受驚了,不如臣妾今晚陪著陛下?”
“不用了,都走。”
楊蕙蘭面色一變,施了一禮之後,退了出去。
“父皇,我讓廚房熬了湯藥,您喝完再休息。”蕭昱說道。
蕭正德擺了擺手。
“父皇,兒臣告退。”蕭昱微微垂眸,面色難看。
.
深更半夜一場鬧劇接著一場,陸承言和容輕輕回去之後,也沒能睡得著。
然後翌日一早,便直接通知回京。
眾人又是一陣忙碌,然後坐上了回京的馬車。
回去的時候,依舊是陸承言容輕輕還有尹盛方良坐一輛馬車,但是卻沒再說什麼話,主要是外面的守衛多增了一倍,一句話不對就能立刻傳到陛下的耳朵裡。
但是尹盛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都這麼著急了,你還砍了那麼多竹子?”
“那有什麼辦法,我夫人喜歡,我陸府又大。”陸承言毫不在意的說道。
方良也忍不住了,說道:“我佩服你的心態。”
“老子頂天立地又沒做過什麼虧心事,我怕什麼。”陸承言說道。
容輕輕立刻道:“對,我夫君頂天立地。”
尹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什麼時候頂天立地大丈夫,變成了頂天立地大紈絝。
這說出來,怕是要被百姓戳著鼻子罵的。
而此時的張公公也是一臉的無語,都這麼急著要走了,還去挖了那麼多的竹子帶走,還是當著皇上的面挖的。
這可是避暑山莊的竹子,這是屬於皇家的財產,連一聲稟告都沒有。
“陛下,要不要把竹子搶回去?”
“你搶得過那紈絝?”蕭正德反問一句。
張公公識趣地閉嘴了。
這一路回京比來的時候顯得更加安靜,回去之後,便各回各家,一切都像是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好像陛下忽然就忘記了刺客那件事情,再也沒有繼續追查下去,而是將梅雲水細細查過之後,直接判了斬首。
容輕輕喝了一口茶說道:“既然刺客沒查,那太子救駕估計也是不了了之了。”
“難道是陛下故意壓下來的?”陸承言蹙眉道。
那一晚還真是驚心動魄,要鬧就鬧得大一點,是他的小妻子說的。
而他實際上也這麼做了。
反而因為他那副樣子,把這頭上的嫌疑給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