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影婆娑,點點陽光透過枝丫的縫隙灑落下來,一個一個的光斑直接打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還有桌子旁邊的木箱子上。
尹盛直接粗暴地開啟了木箱子,將已經整理好的資料全部給拿了出來。
“有了,江桃雖然是嫡系,但是父母早亡,沒有其他嫡系的待遇,其他嫡系不論男女都需要讀書,而她要負責很多雜事。這些雜事裡包括清掃祠堂,整理書房,還有檢查庫房?”尹盛一臉詫異的說罷,然後扭頭望向陸承言和容輕輕,又道:“這不就是我們檢查過的地方嗎?只是祠堂那邊需要兵部做排查,確定地下有沒有埋土炮。”
容輕輕沉吟片刻,望著尹盛,忽然問道:“尹知府,唐聞善和周擒都還沒有審問吧。”
尹盛搖了搖頭,還沒來得及,而且太子的意思是回去再審問,估計也是想殺雞儆猴吧。
“我猜測這唐聞善和周擒應該都沒有想到,江元忠會忽然死亡,而且是因為年紀大了身體出了問題,忽然死的。”容輕輕說道。
陸承言點了點頭,江元忠的死讓很多人都有些措手不及,而這其中唐聞善和周擒說不定也有計劃被打亂。
“輕輕,你的意思是唐聞善還沒來得及和江元忠通氣,江元忠就死了。”陸承言說道。
容輕輕點了點頭,她就是這個意思。
“雖然跟老狐狸聯絡可能是郡守江玉山在做,但是最重要的東西肯定是江元忠親自收著的,而江元忠忽然死亡,估計唐聞善他們現在也驚慌。”容輕輕說著,望著尹盛接著道:“尹知府,您覺得一個站在權利頂峰幾十年的人,在自己老了快要讓位的時候,而自己扶持的後輩還沒有能力掌控全族的時候,會怎麼做?”
“如果是江元忠知道自己沒多少活頭了,而自己的後輩又無能掌控江氏一族的時候,首先第一要做的事情,便是要保住後輩的命。他自己清楚地知道江氏一族是怎樣吞人的一個怪物,他肯定會留有後手。”尹盛一字一句地說道。
陸承言雙眸微凝,沉聲道:“但是因為江元忠忽然死了,江元明被褫奪了所有,嫡系待遇沒了不說,人似乎也要被邊緣化了。也就是說江家其他人,根本不知道江元忠給江元明留了東西,所以我們要去審江元明!”
尹盛面色一頓,繼而難看地說道:“江元明死了。”
從江元明發瘋抖露出不少東西之後,他的命就已經岌岌可危了,那些江氏一族的人不會放過他的。
“……江桃清理的地方除了祠堂之外,書房和庫房似乎都是江元忠在管,而江元明又是隨侍兩側的……江元忠精明,但是江元明不是,甚至只能說比草包稍微好一點,而江桃如果不是透過江元忠知道些什麼的話,那就一定是江元明。”
容輕輕一說完,陸承言和尹盛齊齊盯著她。
“所以,江元明的住處在哪裡?”容輕輕問道。
陸承言立刻攤開了佈局圖,然後直接道:“隨我來。”
容輕輕和尹盛立刻跟了上去。
江元明的住處應該是嫡系子弟裡面最好的一處院子了,地方十分寬敞。進去之後,首先要穿過中庭,才到後面的屋子。書房是單獨一間,地方堪比臥房了,做得十分大。
一走進去,一眼看到的全部都是書,這是這些書都很新,根本沒怎麼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