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一時間氣氛整個冷了下來,誰都沒有開口說一個字,彷彿再深入探討一下,他們就可以直接迎接死亡了。
陸二忍不住提醒道:“飯菜要涼了。”
容輕輕似乎忽地驚醒過來,說道:“無論如何,那些兵肯定是聽太子的,畢竟若是太子出了什麼問題,他們絕對要集體被殺了殉葬的。”這很殘酷,但這也是事實。
皇帝陛下一怒之下,不知道要搭進去多少人才能平息,所以那些兵不敢亂動,他們必定聽命於太子。
再說了,丞相也不會培養這樣沒用處的小兵跟著過來。
陸承言望著容輕輕,說道:“現在麻煩的是,一個是唐聞善,一個是周擒……周擒這次保護不力,倒是可以找個藉口調離,唐聞善估計已經倒了……”不然這次太子去觀禮,他肯定也是會想辦法過去的。
容輕輕猛地一拍桌子,拍得掌心通紅,麻了好一會兒,但是她卻沒有任何在意,而是望著眾人道:“丞相估計只用了周擒和唐聞善兩個人,多的他也不敢。而唐聞善和周擒唯一可以調動的便是這江氏一族的人,唐聞善病了,所以這次江氏一族發瘋殺人說不定跟周擒有關係。”
“肯定是的!”趙南昱斬釘截鐵地說道。
除了周擒以外,估計沒人有那個膽量了。
“這兩個人最大的依仗是江氏一族的人,但同時他們也忌憚江氏一族的人抖落出丞相的秘密,所以我們要從挑撥離間開始。”容輕輕眸光一亮,望著陸承言。
趙南昱忽地反應了過來,說道:“就是表姐你今天跟隔壁那個恐怖婦人說的那樣,你把唐聞善供出去了。”
容輕輕點頭道:“對!”
陸承言眼尾一揚,帶著些許嘲諷的語氣道:“讓他們狗咬狗,互相猜疑,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陸二再次望著眾人,認真地問道:“飯菜要涼了,真的不吃飯嗎?”
陸承言立刻笑道:“吃飯,好好吃飯,吃完飯好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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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公公滿臉愁容地望著躺在床上,面色蒼白的蕭雲璟,眼睛都紅了。
“周擒那就是個廢物。”安公公咬牙低聲道。
徐景明微微搖頭道:“那可不是……”說著,他轉頭望著躺在床上的太子,低聲道:“要不調離了吧。”
蕭雲璟蹙眉思索片刻,然後望著胳膊上的傷說道:“不用。”
“殿下,怎麼能不調離呢,那個人,那個周擒他就是存心……”安公公急道。
“我知道他是存心,我甚至知道來之前,那個人跟他交代了什麼,但是不能直接調離,不然放在外面更危險。”蕭雲璟蹙眉說道。
徐景明稍微想了一下,便明白眼前這位年輕太子的想法,但是將周擒一直放在身邊也不是個事兒,得想過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