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陸府之後,容輕輕立刻回了房間,開始將每一年羅文良包下的二樓記錄一個一個全部找出,然後謄寫了下來。
王掌櫃的心細,經常去的學子基本都能叫出來名字,更何況能讓羅文良包下二樓的學子,必定是有名氣之人,所以王掌櫃的都細心記下了名字。將這些名字與那三十二名官員中,十名上善堂的學子名字一一作對比,很快就能得出答案。
這十個人,每一個人都和羅文良還有丞相去過二樓,估計也就是從那一刻開始,這些人便被收入了丞相的麾下。而且這次被抓,這十個人嘴巴也是緊,一點都沒有透露出與丞相的關係,所以宋雲峰真的是一點事情都沒有。
容輕輕回來沒多久,陸承言也回來了。
容輕輕立刻拉著他坐下,將自己謄寫下來的名單遞了過去,然後說了自己和娘去調查的事情。
陸承言驚喜道:“居然對上了。”
容輕輕也是一喜,然後立刻問道:“這個可以當做證據嗎?”
這是不是可以證明這十名官員都和丞相私底下有來往,一個人或許不足以當做證據,但是十個人就不同了。更何況還不止十個,朝堂上但凡是上善堂出身的甚至都可以查一查。
陸承言說道:“得今晚再跑一趟府衙問問,才知道能不能當做證據。”
容輕輕點了點頭,希望這證據有用。
陸承言接著說道:“另外我今天去府衙也是為了查這些人跟羅文良的關係,不過你的證據更直接一點,直接證明了他們就是羅文良從中牽線搭橋,然後歸入丞相麾下的。不過,尹知府說,這三十二個人已經處理了,放出來了,再要查可能會被人抓住把柄,直接讓我放棄。”
容輕輕一怔,然後問道:“讓你放棄查那三十二名官員,那還怎麼查羅文良。”
陸承言無奈攤手,暫時還想不到有什麼方法,只能晚上去試一試這花名冊了。
是夜。
尹盛似乎已經習慣了陸承言忽然闖進了府衙,但是他還沒有適應陸承言突然闖進了他的府邸,闖進了他的房間!
“你跑到我房間來幹什麼?”尹盛咬牙道。
陸承言壓低聲音道:“要不我們去你的書房?”
尹盛勉強壓住了怒火,帶著陸承言一路走向書房,路上尹盛忽然想起來什麼後,問道:“你怎麼能這麼精準地找到我的房間?”
陸承言自然介面道:“很簡單啊,你這府邸人口簡單,最好的住處自然就是你的。”
尹盛聞言一皺眉,然後當即決定等這個月俸祿來了之後,便將這府邸好好改造一番。
到了書房之後,陸承言十分禮貌地關了門,然後遞過去一個花名冊,又將容輕輕謄寫的關於羅文良包了長源茶樓二樓的次數寫了上去。
“我夫人碰見宋雲峰羅文良還有朱昱誠在長源茶樓的二樓談事,他們是直接包了二樓談的,很是神秘。後來我們準備直接盤下長源茶樓,掌櫃的拿出花名冊,讓我們估算價值,正好看到了羅文良包下二樓的次數,還有每次一起談事的人的名字,你可以發現這些名字與那三十二個人中出自上善堂十個人的名字一模一樣。”
陸承言說的這麼清楚明白了,尹盛自然也是聽懂了,但是他立刻將花名冊還有那張紙遞了過去道:“這個不能算作證據。”
陸承言皺眉問道:“為什麼?”
“一旦這個作為證據,你想過後果嗎?”尹盛面色嚴肅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