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明儘量客觀公正地去介紹這個徐廣,但是卻引不起別人絲毫的憐憫,皆因為這人的手段太駭人了。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容輕輕擰眉說道。
徐景明微微點頭,說道:“你是對的,他可憐卻也可恨,在他娘死的那天晚上,以前欺辱過他的人,他一個都沒有放過,包括他們的家人……一夜之間,死了三十個人,血流一地,死狀悽慘……但是他卻偽裝成了是盜匪下山,要來本家求庇護。”
容輕輕渾身一涼,只覺一股寒氣只衝天靈蓋,汗毛全部立了起來,她下意識的去抓陸承言的手,然後被陸承言一把抓住,安撫的拍了拍。
“本家一開始沒有多想,但是……他又開始殺人了……”徐景明閉了閉眼,那一天的情景清晰地出現在他的眼前。
“你瘋了!徐廣!”徐景明咬牙怒喝。
“我沒瘋,我只是有仇報仇罷了,你既然看到了,那就隨著他一起下地獄吧!”
“叮——”手裡頭的利劍被挑飛,徐景明無奈之下,咬牙瞬間衝了上去,胳膊受傷也在所不惜,直接近身肉搏。
二人扭打一團,最後還是徐景明勝了一籌,將徐廣牢牢地鉗制住了。
“我要送你去見官!”
“呵呵,送我見官,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能耐。”徐廣說罷,忽的身子詭異的一扭,手中瞬間多了一個匕首瞬間落了下來。
徐景明面色一變,奮力爭奪匕首 。
這時,徐廣腳下一崴,徐景明抓住機會,抓到匕首,瞬間刺下!
鮮血瞬間噴灑了出來,在徐景明的臉上身上都留下了鮮紅的痕跡,那一滴滴血珠落下,像是地獄裡的修羅場,令人恐懼。徐廣就這麼捂著脖子躺在地上,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那雙眼睛死死地瞪著徐景明,彷彿在記著自己的仇人,等著來世來報仇。
“你,咎由自取。”徐景明咬牙道。
徐廣張了張口,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了,就在這時,一匹黑馬忽然靠近。
寒光一閃,徐景明下意識踉蹌避開,再望去之時,徐廣已經被人救走了。
“後來我才知道,救他的人是他的師傅,不過算算時間估計也死了。”徐景明淡淡地說道:“我一直沒有放棄追查他的下落,畢竟這個人實在是太兇殘嗜殺了。然後大約一年前,我得知他來了這宋安郡,便也跟著來了。”
“你在這宋安郡待了一年了?”陸承言驚訝的問道。
“嗯,一年了,一直在小學館裡教書。我一直知道徐廣他在這裡,卻從來沒有見到過他……直到三個月前,我見到了他。原來他投靠了江氏一族,為江氏一族賣命。”徐景明說道。
容輕輕微微蹙眉,江氏一族就是這裡的土皇帝,再加上一個嗜殺的徐廣,估計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