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言這一睡,直接一天一夜之後才醒,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立刻找容輕輕,然後一起身只覺身上有人壓著,才反應了過來。
容輕輕就靠在他的身邊,手裡的話本子早已滑落到了一旁,整個人枕著他的肩頭,呼吸淺淺,已經睡著了。
陸承言就這麼望著容輕輕許久,才將她輕輕的放在枕頭上,然後緩緩的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容輕輕一覺醒來,身邊已經沒了人,但是溫度還殘留一些,應該是剛起來的。容輕輕便也隨著起身,然後裹了一件大氅,走到了火爐邊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
這時,陸承言正好推門走了進來,當下立刻用腳一踢,將門關好之後,走了過來。
“怎麼不多睡會兒?”陸承言問道。
容輕輕見他好像洗漱之後,又簡單整理了一下,整個人都煥發了光彩。
陸承言見容輕輕傻愣愣的看著他,唇瓣勾起一笑,然後將其打橫抱起到椅子上坐著說道:“喝藥了。”
容輕輕這才將目光從陸承言的臉上移到了湯藥碗上,當下口中一陣發苦,但還是捏著鼻子趕緊喝了……不然陸承言一勺一勺的喂,更讓人難受。
這邊她剛一喝完,陸承言便立刻塞了一個蜜餞給她。
容輕輕含著蜜餞,這才覺得好了許多,然後掰著手指算自己大概還要喝個兩三天才能徹底結束。
陸承言見她這可憐兮兮的模樣,便笑著說道:“好了好了,喝完藥就好了。”
容輕輕望著陸承言問道:“你今天要出門?”
陸承言點了點頭,說道:“仁心藥鋪有個大夫回來了,說白神醫已經發現問題所在了,急需一批藥材……但是他們本身就是藥鋪,去其他家不好購買,所以拜託我去一趟。”
“那你要去麻子村嗎?”容輕輕問道。
陸承言點頭說道:“要去一趟,把藥送過去,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容輕輕一聽這個以防萬一便皺了皺眉,難道都這個節骨眼了,那隻老狐狸還不放棄,還能幹出劫藥材的事情?
事實證明老狐狸不會真的去做劫藥材的事,但是他能像當初的胭脂一樣,讓所有的藥鋪都不賣給陸承言藥材。
當時仁心藥鋪為了不被牽扯,也不敢賣,後來合作多了之後,便沒有了那顧忌,但是其他藥鋪不一樣,所有人都沉默著說那一味藥材冬季根本沒有,根本找不到,就算找到也是天價。
而這次不論陸承言怎麼威脅,怎麼翻牆去談,那藥材就像是根本不存在於這世間一般,一根都找不到。
仁心藥鋪的大夫已經急了,他們已經耽誤了一天半的時間了,再不送去,那邊的難民可撐不了那麼久了。
萬般無奈之下,陸承言幹了一件在別人看來很荒唐而驚人的事情,那就是闖皇宮。
這種事在別人身上發生,那就是瘋了,在陸承言身上自然也是瘋了,但是又覺得好像他真的能做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