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言坐在馬車裡,眉頭皺得很緊,他的小妻子讓他來問問這件事,哪知道一問卻牽扯出這麼大問題。現在他總感覺有些不對勁,腦海裡有一絲非常重要的感覺一閃即逝,再也抓不住了。
“陸二,外面現在還有那些乞丐嗎?”陸承言靠近小木門前問道。
陸二立刻道:“沒了,連行人都很少,挺安靜的。”說罷,他抿了抿唇,好半晌才像是下定決心一般,再次開口道:“少爺,我上次好像看到驍騎衛的人騎著馬從大道上走過,馬上面似乎掛著一個人。”
“掛著什麼人?”陸承言立刻問道。
“好,好像是乞丐……”陸二回答道。
不,那不是乞丐!那有可能是難民!
陸承言皺眉不語,然後讓他加快速度,儘快回到陸府,他必須要去找容輕輕談一談。
溫暖的屋子裡,容輕輕正跟姜芸還有秦毓婉說笑著。桌子旁放滿了點心和瓜子,還有姜芸打包帶回來的瓜果,這模樣看著就十分愜意。
陸承言進來見到這一副場面之後,忽然不想麻煩容輕輕了,她陪著自己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還被人綁架差點回不來了,是不是以後……
“夫君過來。”容輕輕笑著讓陸承言坐了過去,然後說道:“我們東西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已經跟劉工說好了,那邊分店的事情暫且擱置,先把我們府邸這邊的粥棚設好,然後後日便可以開始了。”
陸承言立刻笑著點頭道:“好,儘快開始的好。”
容輕輕敏感地覺得陸承言有些心不在焉的,好像是遇到了什麼事一般。
對了!今日是去府衙問驍騎衛的事情的。
當下,容輕輕立刻望著陸承言問道:“你今日去問尹知府了吧,那驍騎衛帶走那些乞丐是誰下的令,這難道不是知府所要管的事情嗎?驍騎衛這不是越權了嗎?”
陸承言被三雙眼睛盯著,好半晌才無奈嘆了一口氣,將他今日去府衙問到的事情說了。畢竟容輕輕已經提過好多次了,凡事都不要瞞著她。
姜芸率先驚呼一聲說道:“可能是難民?這大婚典禮才剛結束就出現了難民,這是不是預兆不好啊,不對,在典禮之前就有了……那這會不會被說成是鋪張浪費啊,皇家婚宴什麼的……”
不得不說,姜芸一句話就道出了皇室的疑慮,這件事萬一最後解決得不清不楚的,你還不知道那些史官會怎麼寫呢。
“那就算是我們開設粥棚,分發這些東西,我們也送不到那些人手上,因為那些人都被驍騎衛帶到安置地點裡去了。”秦毓婉蹙眉道。
容輕輕望著陸承言問道:“所以尹知府進宮了?”
陸承言點了點頭,應該是進宮裡了,必須得弄清楚是不是陛下的旨意,還是驍騎衛的自作主張。
萬一弄清楚是自作主張,那這甄鴻才坐上統領位子還沒幾天,便有可能被貶職或者直接丟官位了。
容輕輕覺得此事有些奇怪,但也說不上哪裡奇怪。
因為太子和三皇子同時舉行成婚大典,寓意是顯示皇族的下一代依舊身強力壯,可以撐得起大涼,也顯示大涼國泰民安,人民富足。也是因為衛國國主新上位便發動戰爭,這是在給衛國警告,顯示國力。
所以在這樣重要的日子裡,若是突然出現了難民的話,那就是有天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