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宴會草草結束,誰也沒想到最後會是這麼一個結果。
在容輕輕說了上面可能已經知道了之後,蘇紹安當即決定立刻去宮裡,此事與其從別人嘴裡說出來,不如他自己去說清楚。
尹盛陸遠山自然也不能置身事外,因為過來答謝宴的朝廷官員裡,就他們兩個在了。
陸承言想了想之後,便帶著趙南昱一起,也隨之進了宮,畢竟這件事從頭到尾都透露著詭異,一個處理不好,牽連的不僅是太子,還有他們這些所有人。
容輕輕和姚巖顧盛沒有走,乾脆留在了蘇府。
姜芸照顧好蘇紹安的娘出來之後,才知道發生了什麼,當下一臉慌亂地護著容輕輕進去休息了。
姚巖和顧盛則是留了下來,幫李管家開始清理那一片狼藉。
姜芸十分後怕地說道:“還好師孃沒事,那幫人是瘋了嗎!”
容輕輕安慰地拍了拍她說道:“蘇紹安爹孃那邊怎麼樣了?你先去找他們說說情況,讓他們別擔心,一切等蘇紹安他們回來再說。”
姜芸點了點頭,說道:“那師孃你在這裡稍事休息,我馬上就回來。”
容輕輕點了點頭,讓姜芸快去,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端到嘴邊的時候,卻一口都喝不下去。她現在整顆心都吊著,胸口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心煩意亂。
這股鬱結之氣估計得等他們從宮裡頭回來,才能紓解開來。
容輕輕緩緩站起身,走到門口,望著外面已經有些昏黃的天色。
宴會本應該是中午開始,結果因為有事拖了一會兒時間,直到戲臺唱完了一出大戲之後,才慢慢開始,或許正是因為那罰下人的某個堂兄弟拖了一點時間,這才讓這件事沒有演變成嚴重的後果。
否則要是大中午,賓客齊聚,正熱鬧的時候,一陣炮響,怕是蘇紹安這狀元位子直接就不保了,即使他是受害者也是一樣。
容輕輕不知道自己在外面站了多久,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夜幕低垂,整個世界都開始暗了起來。
這時一個身影快速的跑了過來,喊道:“師孃。”
容輕輕望了過去,伸手將姜芸拉了一下,說道:“怎麼也不帶燈,還跑得這麼快?”
姜芸急急道:“我哪還顧得上帶燈啊,把師孃一個人放在這裡這麼久。”
容輕輕示意她沒事,然後走進屋子裡,翻找這燈旁邊的火摺子,然後摸索著將燈點了,屋子裡頓時亮了起來。
“那邊蘇夫人是不是嚇到了。”容輕輕問道,要不然姜芸不會這麼久才回來。
姜芸應了一聲,眼眶微紅道:“蘇夫人難過的不行,一直說是自己的錯,帶了一幫禍害來了京都,若是害了紹安的命的話,她難辭其咎,一起隨著去了算了。”
容輕輕無奈的搖了搖頭,蘇紹安的爹孃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幫人膽大包天到這種地步。不過火炮的事情,還有待深究,這幫人來京都不久,惹事倒是惹了不少,所以不可能交到什麼朋友。
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利用了他們的心理,攛掇他們買了這火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