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盛和陸遠山的位置正好就在不遠處,當下被那邊人的反應和稱呼徹底驚呆了,不說保持最起碼的君臣之禮吧,竟然還逾矩了,當著太子殿下的面叫太子妃那麼親暱的稱呼,還一副傻樂的模樣,也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最離譜的是,陸承言連尊稱都沒有,就直接詢問,還是一副詫異的模樣,讓人看到就不免想過去敲一下他腦袋,讓他清醒清醒。
那是太子!太子!
陸遠山已經不看那邊了,否則他可能會忍不住衝過去好好教訓陸承言的。
總之,一片短暫的混亂之後,太子和太子妃坐在了人才中心那裡,然後脾氣非常溫和地四處打著招呼,問了問每個人的職業,還都能說上一兩句話,一點架子都沒有。
容輕輕明白了,這樣的人,宋玉墨真的很難不喜歡。
蕭雲璟,身居太子高位,待人溫和有禮,不以貌取人,不論是陸臻這個剛過束髮之齡的孩子,還有李蒙這位身著樸素的退休前院正,又或許是口無遮攔的趙南昱還有一副紈絝模樣的陸承言,他都一視同仁,並且還能與人聊上兩句,沒有任何高高在上的感覺。而且這個人,還才貌雙絕,氣宇不凡,將來如果成功繼位,必定是一位仁君。
這樣的人,很難讓人不心生好感。
果不其然,蕭雲璟立刻就跟旁人說笑,又說了今天是武試不必拘束,然後周圍的緊張氣氛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趙南昱更是無法無天,直接搭在蕭雲璟的肩膀上,跟他聊起了他從人才中心偷跑出去的事蹟,然後被陸承言抓了個正著。
容輕輕拉了一下宋玉墨,宋玉墨立刻上前跟陸承言換了個位置。
蕭雲璟見身旁坐著的是陸承言,便笑著說道:“一直想認識陸老闆。”
陸承言望著蕭雲璟好半晌道:“你與我想象中真的不一樣,你一定是一位仁君。”
容輕輕那邊鬆了一口氣,好在陸承言說了這一句話,而且還不是馬屁,估計後面的時間裡,應該可以相處的還好。
姜芸那邊湊近宋玉墨低聲道:“設計圖我都畫好了,還新增了皇家必要的一些標誌,保準你滿意。”
宋玉墨抿唇笑了,臉頰微紅。其實算算,能嫁給太子也不錯,最起碼是嫁給自己喜歡的人,而且至今相處下來,也算是和諧。
容輕輕指著那下面五顏六色的人馬道:“看到宋玉昭了嗎?”
宋玉墨微微搖頭道:“人太多了。”
趙南昱聽到了,當下扭過頭去問道:“怎麼這麼多人?過了武試的有這麼多人嗎?我記得我爹說好像就十個啊,這五顏六色的少說也有幾十個了吧,亂七八糟的混在一起,這能比出來什麼。”
宋玉墨想了想,便將在帳中聽到的話複述了一遍。
趙南昱立刻嫌棄道:“猛將?旁的不說,我好像看到了王家的那個王之介,這孫子別看長得人模狗樣的,叫姑娘居然不給錢,被百花樓勒令不許再來,一副弱雞樣,還猛將?王家塞錢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