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半夏便回了陸府,等取來衣服之後,已經是下午了。按照半夏的說法,想要等一個結果,等到結果後好告訴小姐和少爺。
容輕輕等人全部都在等著,等半夏回來之後,迫不及待的按著她坐下,然後聽結果。
半夏清了清嗓子,說道:“一聽到要告官,老太太就急了,撒潑打滾,咱們老爺又是孝子,要是擱往常,肯定不忍心。但是這次老爺是鐵了心地要告官,要分家了。畢竟一雙兒女被下毒十幾年,這誰受得了。”
說到這個,半夏就氣得不行。
容輕輕冷笑一聲立刻道:“那老太太知道撒潑打滾說不通了,說不定要請族人,什麼宋老爺不孝之類的。”
半夏瞪大眼睛,氣憤道:“陸少夫人所言不差分毫,就是這樣。”
容輕輕翻了個白眼,討厭的人老了依舊討厭,這就算是請族人也不行,而且請了族人之後,那四房肯定會得到更嚴重的懲罰。
未來的太子妃,關乎整個宋氏一族命脈的人,被人下毒十幾年,這件事傳出去,甚至可能牽連宋氏整個家族。到時候莫說瑞陽大長公主了,就是太子,皇后還有皇帝陛下都不會放過下毒之人的。
這老太太簡直是把自己的幼子往死裡害,真的是老糊塗了。
“老爺說去請,正好把事情說說清楚,不說女兒是太子妃的身份,就光她是宋家的嫡長女被如此對待,看看族長說該怎麼懲罰。”半夏緩了一口氣,看來是真的氣的不行。
宋玉墨安慰道:“沒事沒事,有白神醫在,我的身體正在恢復,白神醫說不是多麼嚴重的毒。”
半夏紅著眼眶握著自家小姐的手,怎麼會有那麼狠心不要臉的人,簡直太惡毒了。
“老太太見什麼路都說不通了,又說跟著四房開銷大,要多分點家產。”半夏說道。
容輕輕問道:“宋老爺同意了?”
半夏點了點頭。
容輕輕嘆了一口氣,搖頭道:“若是再鬧下去,這四房肯定什麼都撈不著,但是宋老爺還是心軟了。”
半夏點了點頭,然後道:“老爺說,徹底分家,四房此後跟他宋家沒有一點關係,若是再拿著他的名頭出去惹事,他便將這個時候收集的所有證據告官,到時候分家的四房必定滿門抄斬,我看老太太有些怕了,便同意了。老爺又說了,找族人證明,老太太不願意,但是也沒有辦法了。”
宋玉墨說道:“既然請了族人,那也就是說著四房徹底被清出去了,就讓我那奶奶繞著她最愛的四房過吧。”
半夏立刻拉住宋玉墨的手,說道:“小姐莫怕,他們被弄走了,再也沒人敢下毒了。”
宋玉墨微微笑著,卻並沒有說話。
容輕輕敏感的覺察到有些不對,當下等半夏下去休息之後,便望著宋玉墨問道:“你是擔心宮裡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