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墨抓著容輕輕的手勉強站住,說道:“玉昭他沒事了嗎?”
“放心,趙南昱出手的快,那人沒成功,現在侍衛已經趕到了,皇帝陛下和太子全部過去了,別擔心。”容輕輕安慰道。
趙南昱一臉驚惶道:“我怎麼辦,我當著皇帝陛下的面傷人。”
宋玉墨立刻道:“無妨,就說是我動手的,我看他們能怎麼樣!”這群人簡直是瘋了,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在明知時辰已經到了的情況下,竟然還要出手。
這簡直是蓄意殺人!
“你們都太緊張了,我們這個位置偏,動手根本無人看見,加上現在日頭正盛,那袖箭又短又快,眾人估計什麼都沒有看清,不過是見那藍隊的忽然收手了而已。”陸承言指著那邊圍觀的眾人說道。
如果那些人真的看到了有袖箭傷人,根本不是現在這個表情,現在每個人都憤怒地望著那剩下的藍隊和青隊,根本無人在意藍隊忽然收手,自然看不到那袖箭。
陸承言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平靜了下來。
容輕輕扶著宋玉墨看過去,正好見到蕭雲璟與張公公說了兩句話,手一動,好像什麼東西被塞進了袖籠裡,當下心裡更放心了。
“太子在,我們都不會有事的,不用擔心。”容輕輕說道。
宋玉墨眼眶含淚地點了點頭。
眾人也跟著舒了一口氣,然後紛紛往前走了走,想要看看宋玉昭到底怎麼樣了。
那邊太醫已經過去了,趕緊將宋玉昭扶了起來開始檢查,宋嚮明和宋夫人也都趕了過去,抱著宋玉昭,面色緊張地聽著太子說話。
其餘人這才反應過來,當下面色微變,不著痕跡地對視一眼之後,望了一眼沈侍衛長。
沈侍衛長一言不發,一副認真嚴謹的模樣跟在皇帝陛下的身後,一副保衛者的姿態。
蕭正德望著太醫問道:“如何?”
“眼周有淤血,需要施以針灸散淤,還需要臥床好好調養,手腕還有腳踝各處似乎都有些損傷……”
太醫每說一句,宋夫人心就刺疼一下,要不是顧忌著皇帝陛下還有兩位娘娘在這裡,她都想幹脆動手,將那幾個圍攻的人全部撕碎。這到底是有多狠的心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在皇帝陛下的眼皮子底下,竟然敢這麼傷人。
宋嚮明聽完太醫的話之後,道謝道:“辛苦費心,不知何時能為我兒針灸。”
所有太醫面面相覷,這眼周針灸,一個不好,可能會造成失明,誰也不敢打包票說一定能治好,萬一一個不小心,不僅丟官位,甚至丟腦袋,所以宋嚮明問完之後,竟是沒有一個太醫回答。
宋嚮明心中一沉。
“我倒是有一人可以推薦,便是退休的前院正李蒙李先生,他現在被陸府請去教家裡的小徒弟醫術,或許可以請他出手。”蕭雲璟在一旁說道。
說起這個李蒙,蕭正德有些印象,便點了點頭,說道:“確實醫術不錯。”
其餘太醫見這個難纏的差事沒有落到自己頭上,當下紛紛誇起這位前院正來。
宋嚮明立刻感激地望向蕭雲璟,如此一來,他兒子終於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