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輕輕此話一出,等於是直接宣判了死刑了,這無論如何,紅隊都逃不出來,要麼等死,要麼被圍攻致死。
“那些人是看透了一開始紅隊的策略了嗎?”蕭雲璟忽然問道,紅隊斷臂的做法是相當果決,這樣一來,他們成了最弱勢的一方之後,便沒有那麼引人注意,這個時候,其他人為了爭王肯定會選擇動手,那麼紅隊就有了一線生機。
容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太子殿下,不是看透了紅隊的策略,而是他們可能一開始就是互相合作的。所以無論紅隊怎麼做,都絕對無法逃出來。”
宋玉墨閉了閉眼,雙眸變得果決起來。
“要是玉昭不能贏,那就不能贏,這是圍場,就算敢傷人,他們也不敢過分傷人,但是這件事我記住了!”
姜芸趕緊抓住了宋玉墨的手,但是這個時候,她卻是一句安慰的話都說不出。
“我見宋玉昭是真的不錯,林教頭每天訓練那麼刻苦,但是他卻一聲苦都沒叫過,跟人才中心的人也相處得好。”容輕輕說道。
只是事已至此,這已經擺明了是故意合作,惡意競爭,他們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趙南昱立刻點了點頭,宋玉昭是真的很純粹的一個人。
宋淮安思慮許久之後,緩緩開口道:“其實,就算是宋家,嫉妒他的人也是有的。宋家還沒有分家,一個大家族都住在一起,就算我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爹孃都會拿大房的過來對比,久而久之,沒有怨氣不可能的……只是我誤打誤撞進了人才中心,朝夕相處,有幾分情誼來,所以會覺得以前的自己十分無知……還有宋家其他房的人也是,他們雖然嫉妒,但是畢竟都姓宋,還是知道輕重的,但是外人就不一定了。”
蘇紹安對這個深有感觸,那些嫉恨你的人,就是無緣無故的嫉恨,彷彿你的存在就是最大的絆腳石,可惜他們卻從來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家裡的人尚且會顧及一點,外面的人可是一點都不會顧及,如果能讓你失敗,能讓你丟臉,那沒有什麼是不能做的。
“如果想的陰暗一點的話,那麼就是針對宋玉昭,將他的自信心打的一點都不剩,進而影響到了宋小姐太子妃的名聲。”容輕輕說道。
陸承言忽地問道:“這最後選出來的十個人裡面,都是各大家族出來的佼佼者?還是也有出身一般的人?”
蕭雲璟想了想之後,說道:“我看過名冊,有幾個出身大家族的,也有出身一般的人,而且出身一般的人裡面有幾個成績不錯,但是總體成績來說,最好的還是玉昭。”
容輕輕只覺眼前一黑,這一幫人裡面什麼都集齊了,痛恨權貴自己卻不如人的,同是大家子弟但是不如人的,這些人混在一起,再有人推波助瀾,或者帶有目的的合作,那宋玉昭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不過——
“反正都到這個地步了,還不如拼死一搏,還有一線生機。”容輕輕說道。
宋玉墨詫異地望著她。
容輕輕望著眾人道:“反正怎麼樣都無法突圍,那麼便只能正面對上了,直接動手吧,到時候勝負就看實力了。五對五十贏的可能性極小,甚至沒有,但是如果不動,一直藏著憋屈的陣亡,那還不如痛快地打一場。”
這時,姜芸忽地拉了拉容輕輕的衣袖道:“師孃,我好像看到那邊有幾個人,五顏六色的,是不是打起來了。”
容輕輕立刻望了過去,當下直接道:“紅隊出手了,對準的是紫隊,其他隊伍反應過來了,直接圍上來了。”
寥寥幾句話,眾人的心立刻提了起來,這是混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