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的時間,一晃而過,大考終於結束了。
下午時分,容輕輕帶著姜芸姚巖還有顧盛一同去了考場外面等著,鄭長文和劉義早早的就在等著了,見容輕輕他們過來後,便立刻招呼他們過去。
容輕輕望著那依舊緊閉的大門,望著鄭長文問道:“鄭先生,大概還有多久?”
鄭長文捋了捋鬍鬚,說道:“最後一場考試應該已經結束了,現在應該是收卷的時候,再檢查一遍那些學子們,估計就要放出來了。”
姜芸緊張的抓著容輕輕的手說道:“這大考真的是要人命。”
容輕輕拍了拍姜芸的手,說道:“誰說不是呢,這九日的考試,真的是考驗人的耐力和體力。”所以鄭先生要求蘇紹安一定要運動,保持一個好的精氣神,一直在出模擬的卷子,讓他熟悉考場,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今天的考試,但是這考試依舊難熬。
這時,來接考生的人慢慢地多了起來,考場外的官兵不得不拉了一條線,將他們擋在了外面,怕外面混亂起來。剛考完試的那些學子們個個虛弱得很,稍微衝撞一下,估計能去了半條命。
就在這時,有幾個人朝著容輕輕他們這邊走了過來,顧盛敏感的將人擋在身後,蹙眉望著靠近的幾人。
容輕輕擰眉望去,發現居然是朱家的人。
相較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現在的朱夫人妝容精緻了許多,髮髻依舊整齊,髮髻間斜斜插著好幾根玉釵和金釵。
朱夫人走向前,雙眸淡漠的望了一眼顧盛,又看向其身後的容輕輕,開口道:“陸少夫人。”
“朱夫人身體康健,這次應該是過來接朱公子的吧,祝願朱公子能有一個好成績。”容輕輕面帶微笑,禮數讓人挑不出半點錯來。
朱夫人一抿唇,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是的,我來接我兒子。”
容輕輕但只是笑著,也不說話,就這麼望著那朱夫人,看看她下一句準備說些什麼。
朱夫人忽地開口道:“那一日多有得罪,今日過來是賠罪的。”
朱夫人此話一出,容輕輕有些詫異,但是很快便反應過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朱夫人好強好鬥了幾十年,就算是朱家沒落了,那一身的氣勢都不減毫分,更是拿著信物咄咄逼人,將所有人恨得咬牙切齒。更別說此人吃得了苦,管得住兒子,還能翻身,真是不可小覷。
“朱夫人言重了,我們都是為了在乎之人據理力爭而已。而且這件事已經過去了,還望朱夫人不要掛在心上。”容輕輕微笑著說道。
朱夫人勉強一笑,然後望了眼那一直不敢看她的姜芸,驀地心中升起一股怨氣,但是想到了賜婚的皇后,這股怨氣便被強行壓了下去。
“說的是,我們都是為了在乎之人而已。”說罷,朱夫人便領著朱昱誠的那些嬸嬸們走到了一旁去了。
姜芸忽地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遭遇了什麼一樣,害怕得面色發白。
“姜芸?你怎麼了?”姚巖詫異的問道。
“我怕她,我感覺她過來的眼神,像是要一口把我給吞了。”姜芸說道。
容輕輕能感覺到姜芸是真的害怕,當下抓著她的手,安慰道:“別怕,你這一輩子都不會跟她有任何交集。”
姜芸緊緊的抓住容輕輕的手,努力讓自己的心定下來,就當剛剛那個眼神不存在,反正無論怎麼樣,她這輩子都不會和那個夫人有任何交集。
顧衡見姜芸是真的怕,當下皺著眉說道:“那老婦人我見她眼神就覺得這個人很奇怪,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挑剔的氣場,她剛剛望過來那一眼,好像每個人都不符合她的要求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