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言還是有些傻愣愣的問道:“娘,你沒騙我們吧。”
秦毓婉沒好氣地說道:“我還以為你們在家閒得無聊呢,故意來逗我呢,我繡個帕子,乍一下聽到五十萬兩,我心跳都快停了。”
容輕輕趕忙向前,給秦毓婉捏著肩膀,說道:“娘,可是,夫君說的確是當了五十萬兩。”
陸承言立刻道:“我與那掌櫃的認識,因為怕這朱昱誠又搞什麼花樣,便偷摸去問的。後來據說是當鋪老闆親自鑑定,親自給的,五十萬兩銀票當場就給了,那掌櫃的神神秘秘的還不讓我對外說。”
“你怎麼跟當鋪的老闆認識?”秦毓婉忽地問道。
陸承言一怔,難道要說他曾經當過他爹幾樣東西嗎?他有時候為了解燃眉之急,確實拿他爹的東西當過,然後又贖回來,因為次數太多,便跟那當鋪老闆熟悉起來了。
“就,酒肉朋友罷了,我已經很久沒有跟他喝過酒了,這次是有事,所以麻煩他的。”陸承言眼睛直直望著秦毓婉說道。
秦毓婉翻了個白眼,這麼明顯的謊話,說出來連三歲孩童都會嫌棄。
“輕輕,賬你自己管好,別給他知道。”秦毓婉交代道。
容輕輕抿唇笑道:“好,錢我管著,東西也我管著。”
陸承言無奈垂頭,他的信用度總是在不經意間,逐步降低,直跌到谷底,再無翻身的可能。
這時,秦毓婉話鋒一轉,忽地說道:“這五十萬兩你們可以好好查查,這必定是後面有人給朱昱誠的價格,估計是想拉攏他,一個有狀元之才的人,生活窘迫的人,一個心懷抱負沒有地方施展的人,這樣的人若是走正道或者心裡有良知還好,若是此人心術不正,或者被拉攏他的人利用,那將是個大麻煩。”
容輕輕幾乎是想也不想,便直接道:“那拉攏他的還能有誰,老狐狸吧。老狐狸的那三十二名官員,很多就是上善堂的。”
“這五十萬兩值不值,朱昱誠自己應該清楚,他既然拿了,不就等於他已經接受了這份拉攏了嗎?”陸承言接著說道。
秦毓婉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道:“貧困或許真的可以壓垮一個人。”
對於朱昱誠的魚墜子賣了五十萬兩這件事,陸承言和容輕輕在瞭解之後,心中不免有些擔憂。所以第二天,陸承言便直接去找了尹知府。
人家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這本沒有關係,但如果是丞相在幫三皇子拉攏人才,那這件事尹知府就不得不重視。
再加上那三十二名官員裡,有十名是出自上善堂,且跟丞相都有不清不楚的關係,便更讓尹知府緊張了。
將此事交給尹知府之後,陸承言便沒有再管了,因為涉及到朝廷的事情,他還是遠遠避開的好。
容輕輕在家閒著無聊,便和姜芸還有顧盛姚巖一起開會,商量著這大考結束之後的活動要怎麼做。萬一真的投注失敗,他們就得更加努力做生意了。
“我記得一般放榜出來的,都有報喜的,我相信沒人比得上咱們安保中心的速度。”姚巖說道。
“還有一些學子是外地的,如果獲得了不錯的成績的話,應該也會回鄉報喜,這工作也可以接。”容輕輕拿著筆在紙上一邊記錄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