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賣餛飩的張大爺和張嬸剛出了攤,便有兩個年輕人過來要了兩碗餛飩。
張大爺正在下餛飩的時候,就聽到這兩人聊起了最近的狀元之爭,聊著聊著,其中一個高瘦青年壓低聲音道:“聽說了麼,這蘇紹安與那海棠服裝店的老闆娘是兩情相悅,皇后念在他們情深,所以故意下懿旨就是為了破壞原本定下的婚約。”
另外一個矮胖青年立刻道:“這我在現場,這婚約定的是那老闆娘的姐姐,但是那老闆娘的姐姐不願意,所以推妹妹上去......”
“但是也得講誠信啊,既然姜家姐姐訂了婚約,那妹妹頂替也要遵守約定啊。”高瘦青年有些不以為意地說道。
“你可是不知道,那妹妹被逼得入了大牢,差點一命嗚呼,就這樣,那朱公子還不肯放手,後來鬧得不行,皇后娘娘一道懿旨下來,誰能考上狀元,誰就娶姜芸。”矮胖青年嘆了一口氣,有些可惜的模樣。
“嘖嘖,原來是這樣啊。”
矮胖青年接著道:“而且我還聽說了,這朱公子十分不甘心這婚約被毀,當場說他一定要考上狀元,所以才有這狀元之爭。”
“這老闆娘福氣好,怎麼著都能嫁個狀元郎。”
矮胖青年擺了擺手,嘆了一口氣說道:“哪裡福氣好,嫁給那朱公子可就慘了,你都不知道上善堂的人說那老闆娘是為了權勢拒絕了朱公子,還說什麼皇后娘娘插手,故意給他難堪,皇家故意介入......”
“嘖嘖嘖,皇后娘娘認識那老闆娘可不代表認識他朱昱誠吧,他有幾個臉說出這種話?”
“這還不是最離譜的,最離譜的是我聽他們學子聊天說大考說不定也安排人進去給蘇紹安狀元,到時候那朱公子可太可憐了......”矮胖青年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一副無語的模樣。
那高瘦青年立刻就大為光火地說道:“誰不知道咱們大涼朝的大考是最公平公正的了,每年安排監考的官員,都是認真選出來的,而且這考試名字會被封起來,考官只能看到文章,這也能抹黑造謠?”
矮胖青年嘆了一口氣,接過張大爺遞過來的餛飩說:“誰說不是呢,我看他們啊,怕是快和青學館差不多了......快吃吧,吃完還得忙呢。”
一會兒工夫後,二人便吃完了餛飩,天已經大亮,行人慢慢多了起來。
一兩個老顧客看到了張大爺便笑著走了過來,要了兩碗餛飩之後,便也聊起了最近的事情。
張大爺聽著,便也插了一兩嘴,說到早上兩個顧客說的話。
當下老顧客吃驚地瞪大眼睛,有些難以置信地說道:“上善堂瘋了吧。”
“質疑大考的公平性,難道他們忘了每年監考的人都會有一個是上善堂出身的人嗎?”另外一人也吃驚地說道。
張大爺也表示不能理解,便繼續煮著餛飩,聽著周邊人的閒聊。
早市總是熱鬧的,尤其是他們這種露天的攤位,都擠在一起,人慢慢地聚集起來,很快,大家便都熱烈地聊了起來。
陸承言靠在不遠處的牆上,聽著越來越熱鬧的人聲,便心滿意足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