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輕輕望著整理的姜芸,有些無奈地說道:“今日別去店裡了,就在家休息吧。”
姜芸搖了搖頭,她怎麼可以因為她討厭的人,而放棄自己的事業。海棠服裝店是師孃幫她開起來的,她一直堅持做設計,才將服裝店經營到現在這個規模,如果因為這些外因就棄自己的事業於不顧,她做不到。
“師孃,別擔心我了,我沒事。”姜芸說道。
容輕輕心想自己哪能不擔心,昨晚看姜芸那樣子,面如死灰,她是真怕她忽然有了什麼輕生的念頭。
“那好吧,反正這兩日麗馨在忙,那我幫你一起看店吧。”容輕輕說道。
姜芸笑著,拉著容輕輕的胳膊撒嬌道:“師孃最好了。”
容輕輕見姜芸有些強顏歡笑的模樣,也沒有戳穿她,只是幫著一起整理,拿好畫冊之後,便動身去了海棠服裝店。
秋天的天氣就是白天熱,早晚冷,她們早上去的時候,天還有些涼,開啟門之後,好一陣兒都沒有人進來。直到快晌午的時候,終於有人進店裡來逛了。
姜芸見到有人,立刻便迎了上去,給人介紹。
容輕輕擔憂的看著她的背影,又想到了昨晚陸承言給跟她說過的話。
“大涼朝很看重誠信的,既然你定了親,又有了婚書,若是你又反悔的話,影響會很大。而且蘇紹安現在專心備考,還不知道此事,要不然還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容輕輕有些著急,就問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陸承言皺著眉,面色有些難看,最後也只能道:“只能從婚書著手了,不然真鬧大了,就算婚退了,姜芸如果以後再嫁人的話,必然會受人白眼。而且蘇紹安的蘇家在江南也是大家,他們會接受這樣一個兒媳婦嗎?”
容輕輕這才知道這事情的嚴重性,當下只恨這是古代,居然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出來逼婚,甚至弄了個婚書出來,直接將人套上了枷鎖,讓人只能聽命。
若是婚書之事不解決,難道姜芸和蘇紹安就這麼有緣無分了嗎?
“師孃,師孃!”
容輕輕猛地驚醒過來,立刻起身。
“那邊。”姜芸指著門口說道。
容輕輕見又有人進來了,便笑著迎了出去道:“幾位夫人,過來看看什麼,這裡有最新上的秋裝,款式新穎十分好看。”
那為首的一個婦人,擰著眉像是打量貨物一般將容輕輕從頭看到腳,正要說什麼的時候,才注意到了容輕輕的婦人髻,當下眉頭一挑說道:“你是誰?”
容輕輕一愣,這人進來難道不是為了買衣服的?問她是誰做什麼?
“我是這服裝店的老闆。”容輕輕說道。
“這服裝店的老闆不是叫姜芸嗎?”那婦人皺眉問道,語氣略微有些不客氣。
“姜芸是我徒弟,這店是我開起來的,她打理而已。”容輕輕故意將姜芸跟這店的關係摘了出來,再看那婦人的臉色後發現,此人似乎有些不開心。
因為姜芸不是老闆而不開心,這人是誰?